陆璃霜向脑后理了理碎发，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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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
沪城。
寒风卷着碎雪掠过街角，光秃秃的树枝在铅灰色天空下抖落最后几片枯叶，路灯早早亮起，昏黄光晕里飘着细碎的雪粒，像揉碎的星光。
窗外的高楼大厦霓虹灯还在亮着，灯火通明。
街边商铺挂起松枝与彩灯，玻璃门上凝着薄霜，映出行人裹紧羽绒服、缩着脖颈匆匆走过的身影。
沈依面试完最后一批应聘者，按了按发酸的腰，童俏端来一杯热水，“还好吗？沈依姐。”
“还行吧，这一批感觉没问题。”沈依叹口气，“大概能进百来个人。”
她抬头看向车外。
这一个多月大家都在搞上个月签下来的项目，现在已经接近尾声。
陆璃霜就让沈依在元旦前发出招聘公告，招一些员工进来。
经过一个月前的热搜风波，现在没人不知道国外人工领域龙头的科智公司回国发展，好多公司都想和科智合作，工作多了，自然要招员工。
现在已经开始第二轮招聘员工。
第二轮沈依邮箱每天收到的简历高达一百五十份。
结束后，一打开看，简历是第一轮的三倍。
幸好结束得早，不然可不只是三倍。
为了尽快面试完，童俏林薇薇和纪成也来参与面试。
不过经过他们手上的应聘者，陆璃霜还要在面试一遍。
林薇薇推开门进来时，手上还拿着两杯奶茶：“请你们喝的，芋泥啵啵奶茶。”
沈依拒绝：“不要。”
和林薇薇共处一个月，童俏也知道林薇薇的大小姐脾性，就连自己的性格都变了好多，所以没有拒绝林薇薇的好意y，“谢谢。”
林薇薇摆摆手：“不用谢，一杯奶茶而已，大不了下次请我吃饭。”
童俏笑骂道：“十几块的奶茶，想骗我一百多的饭，想什么呢。”
“你们元旦节准备去哪啊？”林薇薇突然转移话题。
沈依还在翻看简历：“不回去，元旦三天公司要留人，我会给老板申请留在公司。”
林薇薇坐着滑椅滑到沈依旁边：“节假日三倍工资，你一个总监还缺这点钱吗？”
沈依眼睛都没抬：“谁会嫌钱少啊。”
这话童俏和林薇薇都很赞同。
“那陆总会回去吗？”林薇薇眨巴眨巴她卡姿兰大眼睛问。
沈依思考：“这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不会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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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地下车库。
黑暗里亮起一点火光。
“元旦节回来一趟，和陆家父母商量一下你和陆小姐的婚事。”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异常冷漠的声音，“这么久了，你两个的婚期也该提上日程了。”
齐琛没说完，只是嗯了一声。
吸完这根烟，烟蒂被他丢在地上，用鞋尖碾了碾。
他在等陆璃霜下班。
楼上，总裁办公室。
陆璃霜还在看策划书，这是元旦节过后要合作的对象。
放在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陆璃霜余光瞥了一眼。
——元旦节回一趟，和齐家商量商量你和齐琛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