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身后,那股狂暴的剑意,不知不觉间,散了。
魏沉樾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灰色背影,那双万年冰封的凤眸深处,有什么坚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从未被人如此‘定义’过,也从未被人如此……维护过。
【哎,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姜茶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一副“师兄请指教”的乖巧模样。
张扬汗珠从额角滚落,浸湿了鬓角。他支支吾吾,喉咙里发出“呃……啊……”的声响,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这一幕,何其熟悉。
跟他刚才看魏沉樾的笑话,一模一样。只是魏沉樾有人解围,他没有。
他身后那些原本还义愤填膺的内门弟子,全低下了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在这太虚剑宗的议事大殿之上,一群人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问得哑口无言。
刘奎端着茶杯的手顿住。
看着张扬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心中暗骂一声“废物”。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高座之上,掌门重重地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