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狗不如的东西!她养父母住哪?我倒是要去看看,谁这么不长眼敢欺负我顾家的人!不仅想卖掉小欢尔,还想打我孙女的主意!”
宋儒儒见他要起来立马过去将他重新摁到太师椅上,“这事您就别管了,她命里确实有这一劫,不可强行化解。”
“那依你之见,现在要怎么办?”
“我想就先让她们住在顾家,也不要伸张她的身份,让她就按照以前的节奏来。”
顾致远摆了摆手,面露严肃,“那不行,万一出了事,我这把年纪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宋儒儒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还没说完,您先不要激动。万一哪天出事了,您当我是摆设吗?您收留我在顾家,又撮合我跟您的宝贝儿子,我能眼睁睁看着顾家人身陷囹圄吗?”
“可你说她这一劫不可化解,你去救她,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顾致远渐渐看向宋儒儒,她刚刚的话不禁让他十分感动,“你现在也是顾家人,我同样不希望你出事,还有承南,万一你有个好歹,他怎么办?”
提到顾承南,宋儒儒瘪了瘪嘴,就早上顾承南的那些话,她就足以断定他绝对不会在意自己会不会出事,她哪怕是死了,顾承南也只会在意有没有人因此责怪他,仅此而已。
“爸,您真是想多了,我是谁啊,救沈竹清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顾致远将宋儒儒的表情看在眼里,刚准备说话,桌面上的手机就响了。
宋儒儒一看备注是老六,瞪了一眼屏幕还是将手机给递了过去。
电话开着扩音,顾承南的声音就这么回**在书房内。
“爸,昨晚上宋儒儒有去过你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