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南吞了吞口水,开医院?支援?大哥这些年挥金如土,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推测大哥手里的存款并不多,难不成真要被宋儒儒说准了?
那可千万别,这大哥不靠谱,从小到大向他借去的东西就没还过一件。
不过,宋儒儒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又为什么看到昨晚的事情表现的还那么淡定?
“大哥说笑了,我会找人去查查看的,不过要真是你说的那种可能,我这边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有效的证据来。”
顾承南含糊其辞的笑着,“大哥,我后面还有一个会要开。”
“那好,我不打扰你了。”,顾承川走到门口,又掉头回来,“我等你的消息。”
顾承川走后,顾承南立安排了一个混迹黑道的兄弟帮忙查消息。
处理好手里的工作,他给宋儒儒打了一个电话。
红星广场。
“呜呜呜……”
宋儒儒看着这个坐在自己摊位前撕心裂肺哭了十分钟的男人,无奈道:“大哥,有话好好说,如果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先在一边想一想,你这样耽误我做生意了。”
后面排队算卦的人也都等的不耐烦了,这么热的天本来心里就燥,听到这个狗叫般的哭声更烦了。
“你要不算就赶紧走,你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臊不臊啊?”
“就是,不算赶紧起开,大师就快下班了,你再耽误两下我就要等明天了!”
宋儒儒刚想让下一个先算,电话铃声就响了,顾承南打来的,“你在哪?”
“在红星广场摆摊。”
对面的男人哭声越来越大,完全听不清顾承南那边在说什么,宋儒儒索性挂了电话,捂着耳朵大声道:“你刚算卦的两千我退你,你赶紧走,别耽误我时间!”
哭声突然戛然而止,这大师还是个歪婆娘!男人抽了两下立马开口,“大师,我撞鬼咯!我昨晚下班回家的时候发现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一直跟着我,我好不容易甩开她回家,刚坐沙发上就看到那个老太太穿墙走了进来!”
“那鬼是不是缠上我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大师你快救救我,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平时忙的连做坏事的时间都没有的,呜呜呜……”
又来……
“小伙子,你是被好哭鬼上身了吗?这么爱哭!”
听到有人说他鬼上身,他简直要崩溃了,宋儒儒见状立马打断,“不是鬼上身,别哭,别乱想!”
“你隔壁老太头七走错屋了,她本来要回家的,但是因为太健忘就走错了。”
“你放心,她已经去投胎了,不会再缠着你的。”
送走一个大哭包,宋儒儒以为下午的卦会顺利点,这时,排在最后边的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人插队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让我插个队吧。”
后边排队的人顿时不乐意了,“在这里算卦的谁没个急事啊?”
“就是,后边继续排队。”
陆建华急的拔高了音量,有些想发脾气了,“我家的事很严重,人命关天!你们这些人能不能有点同理心啊?”
他一把将正准备算卦的明大妈揪下来,明大妈住附近,看热闹的都是邻居,看到邻居被欺负,大家都不愿意了。
“大夏天的包的跟粽子似的,你也知道你见不得人啊?”
“欺负我邻居,我今天一定要曝光你!”
明大妈被人扶起来,一脚将板凳上的人给踹了下去,“去你大爷的,插老娘的队,还动手打我!你哪来的狗胆!”
现场一片混乱,大爷大妈干架可不含糊,三两下就将那人的面罩帽子全摘了,衣服也被扯破了,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火了,“你……你们,简直粗俗!”
陆建华坐在地上渐渐情绪有些低沉,想起最近的事情他猛地叹了口气,“我是真有急事,我买到凶宅了!”
“我是海城人,儿子在沪城上班,马上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儿子说要买房,让我们帮忙看看,本来我都看好了,儿子说我看的太小了,说他女朋友喜欢住别墅。”
“沪城的别墅对我们来说压力太大了,高层勉强可以全款,买别墅就要按揭,我们都很犹豫,不想一辈子为了一套房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