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是啊顾少,听说这七号教学楼邪乎得很,送她过去没什么,怕就怕那些东西跟着我们回来,缠上了您就不好了。”
顾梓鸣从小到大的教育里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更别说那些玄乎其玄的东西了,他不耐烦的瞪了后边两人一眼。
“废什么话,赶紧把人丢进去,再把大门给锁了,别跟个女孩家家的怕那些莫须有的玩意儿。”
“可是……”
后边的人话还没说完,顾梓鸣便将自己的鞋脱了砸了过去,“磨磨唧唧的怂货!还不快去!”
都是一起混的兄弟,大家都仰仗着顾家,后座的两人心一横抬着麻袋就出去了,可越走越吃力。
“这小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这么重!”
“就是,跟个秤砣似的。”
顾梓鸣见两人抬麻袋寸步难行的样子,穿好鞋跑去帮忙,“我靠,这他妈是猪吗这么重!”
其中一个比较敏感的人闻言顿时有些头皮发麻,“我记得刚才用麻袋套她的时候还没有这么重的。”
他心里越来越忐忑,“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啊?”
“有你个头!别在这胡说八道,就一栋废弃的教学楼,充其量多了几个作死跳楼的,生前这么玻璃心想不开去跳楼,就算死后变成了鬼,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顾梓鸣使出全身力气一脚将废弃生锈的铁门给踢开,“赶紧走,我后面还有约。”
三人将麻袋扛进去,顾梓鸣将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屋内到处都是蜘蛛网,地上的桌椅板凳上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刚踏入破旧的阶梯教室,外面锈迹斑斑的铁栅门就突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随后猛地撞击在一个大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