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清愣了愣,推着婴儿床就走了。
顾致远神色淡淡的看着宋儒儒,甚至有些不解,“不是说她的劫难已经化解了吗?还瞒着干嘛?”
宋儒儒将手里的养生汤放在顾致远眼前,用拿着一杯茶水猛地泼向墙壁的名画上。
那是顾致远最喜欢的话,他差点崩溃,“儒儒啊,你这是干嘛啊?我这画费了很大劲才买到的。”
当时他跟秦舜屿那个老家伙同事看上这幅画,对方不依不饶跟着他对着干,足足花了两个亿才买下来。
看着茶水浸透画布,顾致远心都碎了。
宋儒儒淡淡将画取了下来,“你突然跟她说这个,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的,这画你让周管家明天送到她店里,再给一个大哥家的住址,让沈小姐把画送到大哥那里去,她看到小时候住的房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行吧。”
顾致远宝贝似的摸着画框,实在有些心疼,但一想到自己亲生孙女被找到,顿时想开了。
“不管怎么样,我是要风风光光将我的孙女接回来的!”
“那是一定的。”
宋儒儒无奈的端起养生汤,“这下能喝下养生汤了吧?喝完就早点去睡觉,您年纪大了,要注意休息。”
“谁年纪大啊?”
顾致远虽然嘴硬,但还是很诚实的将养生汤一口闷了,“对了,怎么你一个人回来的吗?承南呢?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宋儒儒随便扯了一个理由,“他公司有事,我就让他回去了,您先去睡吧。”
顾致远回到房间还是觉得顾承南这事办的不妥,思来想去还是给顾承南发了条语音,“明早来接你媳妇去学校,自己的媳妇都不知道疼,你是想孤独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