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闻光无语住了,“我觉得承南说的有道理,况且吻痕那些能算什么证据啊,说不定那天她跟正在跟哪个导演滚床单……”
“你踏马胡说什么!?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拿静静造黄谣。”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子谦扔过去的酒杯砸中来了侧脸,这下白闻光也恼了,“叶子谦!”
他捂着被砸中的位置不断拔高音调,“我说错了吗?我是造黄谣吗?苏雯静那个女人也就你对她有滤镜,也就你这种级别的蠢货恋爱脑看不透,她到底怎么样我们这个圈子里的谁不知道啊?
她自己都不顾贞洁往各类导演身上贴,她自己都不介意,更加不在意你的感受,你踏马这是闹哪出?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特么为了一个饭圈公认的公交女对我动手?
叶子谦,从今以后,咱来之间就到此为止。”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包厢顿时变得一片寂静。
宋儒儒十分抱歉的拉了拉顾承南的衬衣的袖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顾承南安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有些事当局者迷,总要醒悟的,不用担心,他俩不会那么容易散伙的。”
白闻光走的时候没有关门,沈竹清抱着沈欢尔参加聚宝斋的周年庆聚餐,沈欢尔正好看到包间里的宋儒儒,立马在沈竹清身上蹦跶了好几下。
“姐姐~”
“妈妈~是姐姐。”
奶呼呼的声音传进包间,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宋儒儒,“欢尔?”
她立马起身走出去,自然注意到沈竹清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你们怎么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