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针对我的理由?”季筱竹觉得可笑。
荒谬。
实在是太荒谬了。
就因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理由,让她承受了三年地狱般水深火\热的生活。
魏白柳抿了抿嘴唇,翻了个白眼,“……行吧,那算我错怪你了。”说着便又要走。
“等等!”季筱竹拉住她。
“干什么!”魏白柳不耐烦地甩开她,“我不都说了算我错怪你了吗,你还要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小心眼,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揪着不放,难不成你还要我给你跪下吗?”
“小心眼?”季筱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抑制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冲动,“你毁了一个人的人生,凭什么还能这么风轻云淡啊……”
“毁了?哪儿毁了?”魏白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哼,“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光鲜亮丽的嘛!要我说啊,你还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现在也就是个平凡的社畜,拿着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更别提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了!”
“我\操\你大\爷!”季筱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扑了上去,双目赤红,按住对方的咽喉,将她死死锁在地上。
随着颈部十指渐渐收紧,空气被一点一点剥夺,魏白柳也意识到了她似乎是玩真的,被吓得花容失色。
魏白柳双手用力地想要将季筱竹的手拉开,锐利的指甲不断地抠抓着,但任凭她用尽了力气也纹丝不动,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放……放手……”
颈部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她开始感到绝望,从喉管里艰难地发出绝望的哀求,“对不起……求你,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