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儿都长得差不多,她也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也不在意。
“万夫人,我现在还尊称您一声夫人,”季筱竹叹了口气,“我不认为您再在这里跟我兜圈子有什么意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以我母亲的身份出现,也不知道您有什么目的,但您和您的伪装,都太过拙劣,不如就有话直说吧。”
万夫人忽然定定地看着她,随即笑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自认为自己的伪装已经够好,为此她还特意寻来了一套穿了许多年的破旧衣衫,甚至还故意化妆让自己的皮肤看起来粗糙一点,她实在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季筱竹也笑了,“如果您想扮演一名贫穷的妇人的话,还是需要再多注重一点细节。”
贫穷得连过冬的棉衣都买不起的女人,是不会有时间,也不会有金钱将自己指甲的死皮都修剪得干干净净的。
其次,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们的母亲,却自始至终目光只停留在季筱竹身上,甚至没有开口问过季滢一句,试问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会如此?
再说了,中国人一向有以茶待客的礼仪,无论贫富。这只是一种礼貌,并非真的是品茶,家境普通就买便宜点的茶叶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在泡茶的时候,她怎么就一眼认出那茶叶的价值不菲呢?
她的紧张和局促都太过浮夸,流于表面,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
最重要的是……人在下意识时会习惯性做出的一些小动作,是改不了的。
“您说是吗?淑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