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筱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行行行,多少钱?你说。”罢了,这次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五百。”
“什么?五百??”季筱竹瞪大了双眼,“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我从进门到现在还不到三分钟,你收我五百?黑店吧你!”
紫袍占卜师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道:“你也不看看我们店开在什么地段,这儿可是全市最繁华的地段,铺租也贵得很!”
所以这意思是逮着只肥羊就猛宰是吧……季筱竹犯了个白眼。
“我不管。”紫袍占卜师拉着她不让她走,“反正你刚刚已经听了我的占卜了,你不给钱就不许走!”
嗬!这是耍起无赖来了?比无赖她还没输过!
季筱竹干脆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那我就不走了,你今儿别想再开张了。”
紫袍占卜师瞠目结舌,竟还有比他更不讲道理的!
眼看着好几个客人都在门口徘徊里一阵,见里面已经有人了就走了,紫袍占卜师也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行吧行吧,我给你打个八折,四百行了吧?”
“五十,爱要不要,多了没有。”
“你……哪有你这样砍价的!”
“四十。”
“你这也太为难我了,不如一人退一步,二百。”
“三十。”
“不是,你这怎么还越来越少了!”
“二十,你再多说一句连这二十都没有了。”
“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了!”紫袍占卜师头疼不已,气哼哼地一甩袍子,“二十就二十,你快写走吧!”
季筱竹这才嘻嘻一笑,从地上爬起来,“这还差不多嘛。”
“快走快走!”紫袍占卜师气鼓鼓地推搡着两人,将他们往门外赶,“别耽误我做生意!”
“别推呀!我自己会走!”
走出门外几米,还能隐约听到那紫袍占卜师又在忽悠人,“你们终于来了……”
贺承似笑非笑地看向季筱竹,季筱竹大窘,“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我可没这么说。”
季筱竹苦笑,“以前老听人说智商税,之前还不懂是什么意思,这不,轮到自己交了。”还好只是二十块,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唉。”季筱竹长叹一声,“我也是听他开头那几句还真挺忽悠人的,差点就信了。”
贺承笑了,“这家店位于市中心的购物商城,来此处的人自然大多数都是来逛街的,多半是凑巧看到这家店,好奇才进去看看,他能猜到这个并不出奇。”
“唉,可不是嘛!我现在也算是反应过来了。”季筱竹叹了口气,摇摇头,心疼自己的二十块钱,能买两份盒饭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每次窘迫的时候,都能遇见贺承。
贺承却忽然道:“我还你一半吧,我也在旁边听了,理当也付一半。”
他主动提了,季筱竹自然不会拒绝,十块钱也是钱!
“那你转给我吧!噢对了,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来来来,我扫你好了。”
两人顺理成章地交换了联系方式,季筱竹正为自己少亏了十块钱美滋滋,根本没注意到贺承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移开。
随着天色渐晚,约会环节也即将走到尾声,几人又得回到那个要啥没啥的荒野小岛了。
季筱竹和贺承买好了解酒药和酸奶,去酒店接上已经酒醒了大半的许韵聆后,便匆匆往码头赶去。
登船前,季筱竹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城市。
还不等她从不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一人便大步流星上前,大力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今天一下午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季筱竹吃痛,一把甩开来人的钳制,“你干什么!”
唐星凡也意识到自己方才动作的粗鲁,但又拉不下脸道歉,只板着脸继续道:“我给你打了二十三个电话,你为什么都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