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来得及惊讶,对方就十分干脆利落的把我的衣服给扒了,并且在我的身上套上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红肚兜一样的东西。
刷的一下,我的脸瞬间就红了。
治病?哪有人治病是这个样子的!
“不对,你们这个流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去!”
“少废话,你给我乖乖待在一边就可以了!”
老头子直接把一个木桶子扔到了我的背上,看起来就像是要拔火罐的那一种,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看那一个罐子黑漆漆的里面很显然还冒出了一些黑气让人忍不住心里面有一些发毛。
眼瞅着这一个老头子压根就不听我说话,我直接把目光看向了鬼令鬼令,看见看地就是不看,我好像对这一件事情心知肚明,但压根就不管我。
或者说他也管不了我,毕竟眼前是一个老头子也不是好惹的,看鬼令对这个老头子的态度就已经可以了解了,最后我只能苦着脸,认有老头子在我的后背上面拔火罐。
话说拔火罐就拔火罐,为什么要把我的裤子上面放一个红肚兜啊?这又是什么一个理由?
行吧,这些怪人还有各种各样怪事,实在是太高了,我也懒得管了,迷迷糊糊中,似乎身上的那一种扑通扑通的响声逐渐消失,让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还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
第1次睡得这么香的,因为一直以来我的神经都十分的紧绷着,又或者说在梦里都没有办法好好的做一个梦,以至于现在真正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啊,反倒身心舒畅,但我在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地板上面,没说坐在地板上面!
刚才一个翻身一不小心把我脑袋也磕了个半死,直接从**给摔了下来,
第2根就不知道早就已经到床边缘的,我直接磕在了一晚上,疼死我了都。
龇牙咧嘴的摸了我自己的脑袋,然后我直接顺着旁边的栏杆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了**这一个地方,很显然是刚才那一个老头子的一个次卧,房间不是很大,同时看起来也并不像是有人住的。
周围全部都是白色的灰尘,在我微微走动的时候就飞扬了起来,同时呛人的很。
我挥了挥眼前的灰尘,然后打开了门,门外是几盆小草,小草上面有晶莹的露珠,很显然是有人在刚刚才刚给它们浇水。
天空中一如既往的全部都是黑色的雾气,让人根本看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段,我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怀表,不过这玩意儿早就已经停了,压根就看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主人你醒了!”
鬼令的声音在我的背后突然间想了起来,我转过了脑袋,看着对方咧了咧嘴。
“鬼令啊,知道你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这次我倒是在鬼令的眼睛里面看出特别喜悦的目光,似乎之前一直以来缠绕在他身上的那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又好像是在确认了什么东西一样的释放,并且十分安稳的心思。
“主人!可以了,我现在什么东西都可以跟你说了,你先……我们先进去吧!”
我左探探右探探脑袋,并没有看见老头子,估计在这一个个房子里面老头子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不然的话我醒了,那个家伙身为医生应该早就会在我身边才对。
走进房间我直接坐在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板上面的鬼令,心里面满是惊讶,我立刻站了起来,想要把他给扶起来,然而鬼令却执意的想要跪在地板上面不肯松手,并且眼神里面的倔强让我也不由自主的收起了自己的手,和往常一样打打闹闹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鬼令的是认真的,我清楚明白这一点之后。
坐在了**,眉头微微皱起。
“行了,一路走来你都一直在跟我卖关子,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有什么事情难道是连我自己都不能够知道的,还有,你这一个样子是已经知道了那一个疯女人的身份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瞬间就联想起来那一个疯女人的样子,实际上那一个疯女人长得并不丑,恰恰相反,还美的惊人,尤其是一身黑色的衣服,让她整个人都衬托起来,变得更加的妖娆温婉,就好像是一个能够诱人堕落的彼岸花一样。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