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办事还需要你教吗?”女警的眼神冷漠,目光在我和那名队长身上扫过,嗤笑一声道。
队长见状有些无奈地紧了紧拳头,此刻他有些后悔抓住了我。
我和张寒被带到警察局,被分开审讯,这警察局给人的感觉十分不舒服,给我的感觉和当初的13号别墅一样,里面竟然充满了怨气。
“这个警察局不太干净啊。”我心中想道。
“现在你选择坦白,承认你做了哪些坏事,我们还可以给你争取从轻发落。”审讯室里,女警看着我说道。
“美女,你这么说我也很好奇我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地事情,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众。”
“少油嘴滑舌,这里是警局,你再这样调戏警务人员就准备吃枪子吧。”
“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随便掏枪吧。”看着女警的这个样子,我有些嫌恶地看着她。
“这么冲动还能做警察,警察局是你家开的?”
“你是不是找死?”说完,女警对我就是一记锁喉。
“你这算是滥用私刑了吧?”
“哼,那就看你有么有机会出去了。”
“妹子,白瞎了你长这么好看,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对付你这种人就应该恶毒。”
“我劝你晚上少走夜路,就你这样死在你手上的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小心被那些冤死的灵魂给缠上。”
“胡说八道。”女警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听到我这么说还是松开了手。
“没想到美女你当个警察还能怕鬼啊?”
女警哼了一声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在这里就要你死,我还得因此给你偿命,有些得不偿失,你自然会有正义来制裁。”
“噗嗤,那你说说看,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值得你们如此对待。”
“你和你的同伙连续杀了十几名僧人还掳走了寺庙里的一个小男孩作为人质,你有什么好狡辩的?”女警说完发丢了几张照片在桌子上,我看了看,发现几名僧人躺在潭水边。
至于那潭水真是我们下山之前觉得特别诡异的地方,看样子里面的东西确实被我们惊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伤害我们。
“现在你还想否认吗?”女警觉得手上的照片就是物证,只要他们找到无心就相当于找到人证。
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我和张寒就插翅难逃。
但是现在他们还没有找到无心的下落。
“警官,我说你可能被人当枪使了,你信不信?”我看着照片说了一句。
现在我已经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大概就是慧空将这些僧人的死甩在我和张寒的头上。
“有什么事,等我们找到了目击者再说吧。”女警有些嫌恶地看着我,照片里的僧人全部死状惊恐,生前似乎遭到了虐待,而且现在山上的同时正在勘察现场,忽然发现了我和张寒的脚印。
见这个女警一根筋,似乎根本不愿意听人解释,这让我有些无语,至于张寒那边审讯他的是先前的那个队长。
他觉得这个案件似乎有其他隐情,所以对待张寒的态度还算好的。
张寒自然不可能将鬼神的事情在这些人面前说,他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将事情描述成无心是被诱拐虐待,自愿和自己走的。
但是当他看到照片中那些僧人死亡的样子时,他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潭水的邪物伤害了这些人,但是慧空却不要脸地把事情推到我们头上,希望借助警察的力量来抓回无心。
不得不承认慧空的这招祸水东引很成功,成功让我和张寒成了众矢之的。
警察的一阵询问无果干脆将我和张寒监禁起来。
“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有机会吃牢饭。”我苦笑一声,看向自己室友。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头皮凌乱,嘴唇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而有些脱皮,此时他靠在墙角,看着我也不打招呼,目光呈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说道:“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能打工。”
我看着他问道:“兄弟,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靓仔,我是偷电瓶车进来的啦,那天我和我女朋友说我偷电瓶车养你的啦,然后就来这里了。”
看着这哥们口中雷人的话语,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房间外面传来时钟报时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