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一个惊恐的表情说:“这你都知道?”
“那是必须的。”他很快回答。
虽然后来我和他说:“看来我们还是只能做朋友。”
“和我吗?”
“嗯啊。”
他问:“为什么?”
我考虑了半天,回复:“因为只能这样啊!”
其实我当时心里的回答是:不来电,因为你对我不来电。
后来,我们就真的只是朋友。我没有对他说喜欢。
可是,我却因为他或者为了他把最感兴趣的漂流瓶给戒了。
曾经是漂流瓶,陪伴我度过寂寞、伤心、失落的时光,如今为了一个人为了他不曾知道的原因,我把玩漂流瓶给戒掉了。没有原因,只有心甘情愿。
如果当时,我肯把真正的答案说出,结果会怎么样呢?我不得而知。
街边的广场上,有小孩子放着风筝,天上的风筝飞啊飞,地上的人儿啊追啊追。
这一天休息,难得的大好晴天。一早我就骑车来到火车站旁的小吃摊,买一套4块钱2个鸡蛋夹3根果子的煎饼。一去,前面还有个女孩。女孩和她的同伴站在那儿,一边焦急地跺脚一边催促着阿姨:“阿姨您快点啊,一会我的车又走一辆。”她目光扫过汽车站里南面停着的一排汽车。阿姨说着:“马上好,马上好。”然后问女孩是要夹果子还是果饼儿。女孩说了句果饼儿,然后阿姨迅速地抓起一块果饼儿夹在里面,卷起,套袋。当阿姨把摊好的煎饼递给女孩的时候,女孩迅速右手接过煎饼,左手递给阿姨4个一块钱纸币,匆匆拉着同伴的手,跑向那辆即将发出的长途汽车。
我看着那两个女孩奔跑的身影,长长的秀发在空中舞动,回忆起曾经和筱雪好像也是在这样的年纪踏上生命前进不停的火车,一路看着命运南辕北辙地驶去。
我没有力气伸手去阻拦,只
能这样身在其中不能自拔。
去广播电台的愿望终究破灭了,对方没有再联系我。想想当初自己那么执着地认为,只要普通话过关,口齿伶俐,我是很容易进电台的。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预料,却在外人的预料之中。因为仅凭着我孤身一人,而没有后台和*人,没有硬朗的人脉关系,想要进去,得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在外人眼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使是嘴上说支持我相信我的亲人,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底气的。
那边当播音员主持人的梦想破灭了,这边当收银员的工作还是要好好珍惜,虽然收入微薄,却干得心安理得,头可以骄傲地扬起。不必担心别人鄙夷的目光和轻蔑的白眼,活得很自在,很安心。
请了三天假去参加筱雪和那头的婚礼。坐上飞机的那一刻,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掉落了下来。我很快用手掌抹掉,自言自语道:“哭什么呢,她要嫁人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啊!”可是眼泪还是那么不争气的一直掉,一直掉。我低下头,任泪水滑过面庞,浸湿了雪白的衣衫。
婚礼这天,筱雪很美。一身雪白的婚纱,璀璨的宝石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婚礼开始前,筱雪把我拉到面前。“你的感情问题怎么样了?话说你年纪可比我还大一岁啊。”
“老婆,你就别担心我了。你还是安心做你的新娘子吧!我的事啊,不用你*心,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缘分不来,求也求不来呀!”
“其实,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报了湖北大学。”
“喂,拜托,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话吧?”
“是啊!可是我如今也这么想了。”
“哎!别想那么多了。后不后悔的反正也不能重来了,如果能选择,我也不会选择湖北大学,不会选择爱上谁,不会选择爱上不爱我的人。”
“不过我从不后悔认识你。”
“傻妹子,我也是。后悔一切过往也从来不后悔认识你。”
此处插入我改写的原创是魏东学长的诗:
无法自拔地在长河中
喘息着追逐
那忽明忽暗
若即若离的梦
当张慌了脚步
迷失了方向
我需要
你的世界
借此文献给未来的自己,追逐很累,贵在坚持。
附小诗一首:
曾经,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新愁难填旧词。
迎面东风,笑容貌变故。水上浮萍,嘲更比漂零。
众人皆睡我独醒,读醒,毒醒。
不能挽回,无泪,无语。
只叹年少无知,烂漫天真是毒药。
能否借一寸心田,疗碎裂之心。
林夏说:为了我们的爱情万岁干杯。疯子无动于衷。她转口说:那就为了我爱你干杯,我爱你,和你没关系。然后她举着杯子碰了一下疯子放在桌上一直不肯举起的酒杯。她说:“来,干了。”我看着这个场景感觉真心酸。那句“我爱你和你无关。”
哎,真心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