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时候 刺眼的阳光穿透了落地玻璃窗 照在了我的脸上
怎么对这房间的一切都感到那么地陌生呢 这是哪儿 我怎么睡在这儿了?
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 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头晕得厉害
房间不大 但给人感觉很舒适 新绿色的墙壁 浅粉色的床单和纯白色的纱帐 洁净的木地板上铺着嫩绿色的圆形地毯 房间的天花板上点缀着小小的水晶灯 亮晶晶 亮晶晶的 透明的落地玻璃窗 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我刚想开门出去一探究竟 突然门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的人貌似一对中年夫妇 看见我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露出夸张的吃惊表情 很快女人跑过来抱着我放声哭泣 男人在一旁沉默不语 脸部的肌肉也不时** 像在强忍着情绪
顿时我手足无措 想挣脱开那女人也挣脱不了 她用力太紧 把我的脖子夹得生疼
“阿姨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艰难地拨开她的手臂 开始询问 此时的我一脸茫然
“什么?她竟然叫我阿姨!!!”女人听了我的话吃惊地望了一眼男人 突然跌坐在地上 止不住地哭泣
绿地上 微风吹拂着我的脸 感觉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实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那个女人所说的 这里的一切那么的陌生 陌生到没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眼前的这座别墅 明明是只有梦里出现过的房子 那绿色的墙壁和白色的纱帐 都是从来不敢有过的奢望
我现在所呼吸的空气 空气里混杂着迷惘的味道
是昏睡打乱了头脑 还是药物治愈了神经?
那些被我所认为的曾经的真实呢?到底哪一个才是假象?我的头脑晕晕地 不容我继续往下想
一个阳光少年奔跑在椭圆形的花坛边 他在同学录里写下愿望 我想和66永远在一起
把一个名字写在银片上 挂在胸前
那封三页信纸的情书 那封一百字的回信 他对她说 你很好 很优秀 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 比她们强 因为你踏实 大气 但我现在心里还有她 而且也不想再谈恋爱 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 对吗 你成绩那么好 还要继续努力呀 简简单单做朋友 不是很好
一个女孩 她写到 选择中 我认识了你 从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缺少的东西 从那一刻起 我决定和你成为朋友 好朋友 知己 后来 我们真的成了好朋友 同甘共苦 一直以来 觉得自己已不能没有你 在心里 你成了唯一的依靠
她曾经还写到 你所认为的 并非真正的你 反倒是你怎么想 你就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 只要一个人将内心的恐惧转为奋斗 就能克服任何障碍 她说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我头脑中闪现过这些画面和文字 存在于记忆最深处的某些东西被唤醒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真的 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显然已经记不清了
看着眼前的这幅场景 我使劲掐了掐大腿 嗯?不疼 再来一次
嗯?怎么还是没感觉疼?
那么 眼前的这栋豪华别墅 精美的卧室 那对中年夫妇 他们所告知我的 难道这些…?
忽然睁开了眼睛 啊
原来只是一个梦啊
元旦的清晨静悄悄的 醒来的时候 正巧8点钟 qq挂着 聪6点40发消息来叫我起床 畅的元旦祝福短信把我叫醒 昨夜成鹏 楠 老毕 大岳 也纷纷发来祝福短信 空间里全部都是大家辞旧迎新的美好愿景
昨晚 在材院的晚会最后 见到了参加合唱的“陈功”在年末
看见远远的“成功”身影 也算是新年的一个好兆头了吧
昨晚 一个久闻其名未见其人的 人物 偶然踩了我空间 还留了言祝我新年快乐
那个人就是刚认识羊羽的时候他提到过的认识的一个叫陈涛的人 楠 还在他空间留言 称他涛哥 怎么那么巧 在这种辞旧迎新的日子里
昨天去武昌江滩顶着寒风扔了一个飘流瓶 然后在汉口江滩装了点沙子回来
新的一年 我不再做梦了
嗯 是不再做梦了
可是总是觉得最近的行为像在出卖自己的灵魂 想要寻回真实的自己 做自己 不要为了某种目的背叛了自己的灵魂 可是 真正的自己已飘流太远 我找不到了 看着光标的闪动 我也不得不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