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苜蓿草的森林特色的风铃声响起,让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连忙跳下收银台的座椅,上前去迎接回家的两个人。
孩子是个女孩,小小的身高不过及她胸前,双唇早已冻得乌紫,本人却似乎什么都觉察不到的样子,只是冷漠而空洞地看着前方,眼神涣散聚焦不到一点上。
穿着的廉价衬衫,滴滴答答地滴下雨水,布料因浸湿了而略显透明,露出了那下面的一条条黑色纹路,一条连着一条,一条交错着一条,那些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就像一朵朵嗜血的花儿在这个小女孩身上绽放开来。
她牵过小女孩的另一只手,与东宫翎交换了一个眼神,互相点了点头,便把她带入了浴室。
浴室里摆放的是稍微有些西方化的设施,长为两米的浴缸已被放好了热水,准备好的热毛巾替她擦去脸上的黑污与雨渍,小女孩的肢体冰凉无比。这让她担心而又心疼,只得用尽了温柔,轻轻地擦拭她身上**的地方。
“……”仿佛是适宜的温度唤醒了少女的直觉,她开始微微对面前这个姐姐有了反应。
看着她的脸慢慢转向了自己,叶梅笑道,“怎么了?会不会饿了,等下带你去吃蛋糕哦。”
“蛋……糕……”她有些笨拙地重复着这个词。
笑了笑,将她身上早已湿透的衣服褪了去,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入温热的浴缸。
“啊……”面前的小女孩一声轻呼。
虽然用热毛巾替她擦拭了手脚和脸,其他地方却依旧是冰冷的,叶梅不得埋怨道自己的粗心,让她站在浴缸里,自己一只手牵着她,用另一只手舀起热水轻泼在她小小的瘦弱的身体上,待到她差不多适应这个温度差,才让她逐渐将整个身子没入浴缸中。
温柔,而有耐心,暖暖的热流不禁温暖了小女孩的身体,还让她早已冰冻的心开始回暖。
“妈……妈……”她有些失神地喊出了那个单词,手中握住的物体更是扎得她手里疼,也许她需要一些痛觉才明白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
自己的年纪哪有那么大,虽然如此,叶梅还是应了一声‘嗯’。
“妈妈……身上,好痛……他们都打我……后来的,也打我……好痛……”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那些零星的记忆片段不断闪过她的脑海,痛苦的黑潮向她袭来。
把水浇在她脑袋上,叶梅温柔地应答,“没关系,我们已经回来了。”
“这里……是哪……?”
“我们回家了,这里叫做——”
苜蓿草的森林。
终于换完了衣服,夏暖歌有些忐
忑不安地转过身来看着叶梅,叶梅大呼着,“好赞!”就扑了上去,蹭着夏暖歌的脸颊就不愿意停下来。
蹭了一会儿之后又后退打量着她的全身,望着她**的膝盖及其以下的部分,抓起床铺上的一双白色过膝型长筒袜,捏上去厚厚的,是保暖的类型。
在叶梅的催促下她又笨拙地穿上了长筒袜,这下子,虽然**的面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可是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可爱而有朝气起来。
“这个,这个也要改一下。”叶梅托住下巴想了一下,将她摁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挽起她的部分头发用夹子夹住,开始分区,完毕又拿过吹风机和梳子,吓得一向从没打扮过的夏暖歌闭上了眼睛不敢动。
只听得吹风机的呼呼声响在耳边响起,偶尔有热流从脖颈间窜过。
好不容易吹风机的酷刑过去了,她正想偷偷睁开眼睛看看,却被叶梅盖住了双眼,被告知现在还不行。
末了她又感觉有些湿湿黏黏的东西粘在了自己脸上继而被叶梅姐的双手涂开,自己干燥的双唇也被什么软软的滋润着,那东西不断从唇上滑过,感觉怪怪的。
“好啦,睁开眼睛看看吧~”不知过了多久,叶梅的这句话才让夏暖歌僵直了很久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有些不安地慢慢睁开眼睛。
镜中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她所不认识的女孩子。
以前惨白不健康的脸色最近变得红润起来,双唇被涂上了淡淡的粉色唇彩,那些白白软软的东西似乎让她的脸部肌肤变得更加光滑和白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