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说的事情,是决定她们两个人生死关头的那一瞬间,她发力的时候折断了树枝,若是唐琪在那个时候没有主动伸出手抱住她,他们两个人都有可能再度被流水冲走。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哽咽,也许她真的不希望别人因为她受苦,尤其是落入了这般窘境,不可不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强烈的不安和自责席卷了她的心。
“不,你做的很好。”
不过,相对的,如果不是她的那分莽撞,那份执着,那份超越了常人的强大毅力,他们两个也不会同时得救,是她的努力,救了他们两个人。
正因为唐琪明白这一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诶?”她抬起满是泪珠的脸庞,抽噎得鼻头停不下来,眼帘中的光景早已模糊,充斥着水雾。
他用干净的手背擦去了她的泪水,指骨分明的指关节‘砰’地敲了她一个爆栗。
“哭,没有意义。”
“呜呜……呜嗯……”点点头,她用力深呼吸,吸了吸鼻涕,用袖子笨拙地擦去眼泪,压抑了好久才让自己脱离了哭泣的情绪。
两人找不到什么话题,毕竟都是很少话的主。一个愚笨到连搭讪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三无的属性早已贯彻到骨子里。一时之间,洞穴内寂静得可怕,只有柴火燃烧的声音噼噼啪啪作响,回响在这个空洞的小空间。
搓动着自己衣服上的袖子,她突然从发怔之中猛地回过神来,“唐琪,你不冷吗?”
唐琪正在烤夏暖歌的上衣,这是最薄的一件衣服了,在进入深夜之前他们必须熄灭掉火堆,否则招引来山里的野兽就不好了。在这安全的时间之内,他们其他的厚衣服都没可能烤干了,只能寄希望于这一件长袖的衬衫。而此时他们的状况是,夏暖歌除了内衣裤只穿了一件大毛衣,而唐琪则是除了一条平角内裤,其他地方全是**出来的肌肤。
“……”
意识到这一状况的夏暖歌,不由得把目光停留在了前面的人身上。
好……好好的皮肤,像是毫无瑕疵的碧玉一样。身子略瘦,不像别人那样壮实,整个身体用‘玲珑有致’来形容绝不过分,身材标致,曲线分明,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人好想上去好好疼爱一把。
瓷白的全身,只有一点不和谐的部分。
黑色的……
她把视线滞留在了他黑色的平角内裤上两秒,顿时觉得血流瞬时冲上了脑袋!
唐琪有些尴尬地想要掩饰,却因为拖动了右脚而倒吸了一口冷气。
“啊……”
不过状况似乎不止这么糟糕。
“滴……滴答……”她觉得脑中一片混沌,然后就像流清鼻涕一样,一股奇怪的**从她鼻间涌出……
一阵诡异的沉默……天上似乎有一群乌鸦飞出留下六个小黑点。
…………
“对、对不起。”她接过唐琪递来的其他湿衣服,捂住了鼻子,保持稍稍向前倾的姿势,等着鼻血止住,五官皱作一团,表情可爱的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这个时候,他把那瓶矿泉水瓶打开,倒出了一点水涂在手背上,“别动。”
两人后背相碰的时候,夏暖歌跳起来撞到洞穴上面的岩壁,额头处擦破了一点皮,避免上面感染,他准备用水清理。
额头上
先是被清凉的水沾湿,然后被他滚烫的指腹细细擦拭,她享受似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为自己擦拭的右手,她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地,把手战战兢兢地伸过去。
“会不会……很痛……”
他的双手上是水泡,水在他的手掌上撑起了一块块的丘地,本来那么好看的手被这破坏殆尽。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右手,伸出指腹想要去触碰,却因为害怕弄疼他而缩了回来。可是她过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他的表情有什么异常,右脚都肿胀了起来,双手手掌也磨出了水泡,他却一声不吭!因为她受了这么多的伤,却硬装作没什么,闭口不言!
“不痛。”他这么说道。
“骗……骗人……”她强忍着自己流泪的情绪,“你怎么可以这样……”
神吐槽:女人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生物,难道还要男人表现出伤口来给她看炫耀这是自己为她受的伤?那男人的气概去了哪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