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真深邃的眸子突然一暗,白希的脸上带着一抹生冷之色,淡淡地望着坐在亭下的几位千金:“都说世家的千金小姐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婉贤淑的女子,今日一见我倒是觉得这些都是虚假的传言罢了,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真的是毒舌心肠,让人觉得可笑。”
夏凌真一说完,这些千金小姐们顿时住了口,谁不知道夏侯府被大历朝视为多么重要,夏凌真更是博得皇上的赏识,是一个杰出的花探,若不是他因为身体不好请缨不想在朝廷内做官,回夏侯府养身子,恐怕他现在也是比较杰出和较有威信的文官,更深得皇上的赏识和厚爱。
有的千金小姐经夏凌真这样一说,竟然梨花带雨哭了起来,样子何等的楚楚可怜。
夏凌真却是视而不见,转身对着凤飞雪和声和气道:“四小姐,他们说的话就当没听见,别扰了游赏太子府风景的雅兴,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凤飞雪点点头,彬彬有礼道:“好!”
临走前凤飞雪在冷心耳边低声交待几句,冷心点点头,待凤飞雪和夏凌真、秋雁他们三人走远了,她转身走回到角凉亭下,在侍卫也渐渐走远之时,她将刚才诋毁她家小姐的几位性格野蛮的千金,一手揪住了他们的衣裙领子,一个一个又扔进了湖水中,只听闻湖水中又传来了这些千金小姐们的尖叫和救命之声。
冷心转身箭步般离开,心中想着,谁叫你们好端端的没事去招惹她家小姐?若是下一次在听闻到他们羞辱她家小姐,下一次扔他们掉进的就不是湖水里,而是火坑中,好直接葬了烧成灰才好。
侍卫们刚要走出飞云桥,又听闻到湖水中传出了千金小姐们的呼救之声,他们满身满脸的冷汗,一脸不情愿的再次跳进湖水中,心中暗骂:这些千金小姐们想男人想疯了啊?为了引起他们的注意靠近他们,自己主动跳进湖水里,湖水这么冷,他们也不怕?还真是脑袋秀逗了。
天色渐晚,宾客们也渐渐离开了太子/妃的宴席,凤飞雪和老夫人也同样乘坐着一辆马车离开了太子府。
回去的路上,秋雁一直喋喋不休讲述着她家小姐是多么的霸气威武,表演的那段舞蹈是世上高技艺和奇特的舞蹈了。
老夫人和冷心都被秋雁古灵精怪的样子逗笑了,而凤飞雪却觉得怎么也笑不出来。
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总是隐隐不安,尤其在手端拿着这架凤舞苍穹琴时,她会感觉到危险渐渐在向她靠近。
其实早在她志在必得这架宝琴时,她就有想过这架宝琴一定会引起江湖上的纷争,会引来很多杀身之祸,但是她思量很久,后决定夺宝琴,想用宝琴的威力去征服于想杀害她的人,她的性格正如如此,所以她便毫不犹豫的去参加了这项才艺比赛,并且得到了宝琴。
“咣当!”马车颠簸了一下,将马车内桌上的茶杯跌落,洒了满马车的茶水,顷刻间马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秋雁和冷心忙将打翻的茶杯捡起,将马车内的木桌和车板地面收拾干净,凤飞雪却微微蹙起了眉头,这种心神不安敢越来越浓烈。
老夫人似乎察觉到凤飞雪脸色的变化,好心问道:“若曦,是不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
凤飞雪摇摇头:“老夫人,我总觉得夺到了这架凤舞苍穹琴,一定会引起很多风波似的,心神会不安起来。”
凤飞雪不知何时把老夫人已经成了她在这一世可以依靠和信任的亲人,老夫人也同样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凤飞雪这孩子,她慈眉善目的笑了笑:“傻孩子,别担心!这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琴而已,若是这架琴真的神通广大,那么它在五皇子殿下的手中,岂不是也让五殿下处于危险之中吗?不过你有到五皇子因为这架凤舞苍穹琴而危险过吗?江湖上不也是风平浪静的,没有大事发生吗?所以……若曦,你不必要这样的担心了。”
凤飞雪淡淡一笑,点点头,老夫人这才放心的笑了笑,阖上双眼,有些乏了,想在马车上睡一会儿。
江湖上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老夫人即便在聪明,但是没有经历江湖上的事,又岂会真正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