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突然从白玉舞台中传来,将思绪游离的凤飞雪牵引回来,她望向台上的南越郡主木莎莉,此刻她正用纤长的手指,紧紧勾住冰蝉丝做成的晶莹剔透的琴弦,眉心微蹙,眸光暗淡,唇瓣紧抿着,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在一望她身边垂着头站着的琼巴甲,他的脸色有麦色变成了微红色,接着淡紫色,来他是在用内功传给木莎莉,让她有强劲的内功去弹琴弦。
这这架凤舞苍穹琴就是很邪门,无论木莎莉怎样拨动琴弦,琴只发出那一声闷响‘咚’的一声过后,在连一个轻微的颤音都发不出。
坐在席位上的宾客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只不过是一架琴而已,能有这般的夸张,连拨动琴弦都成了问题?
莫非这架凤舞苍穹琴真的像传闻中所说,只认主人?若是找不到它想要的主人,它是不会发出任何声响,更别说动听的音律。
太子/妃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随即换做了一脸得意的笑容,很好,南越郡主只弹得出一个闷响,根算不上弹琴,她识相点,要是想保住后的面子,别那么狼狈的退下舞台好现在就起身离开太子府,回到她的南越国。
拓跋天一眼都未曾台上正卖力拨动琴弦的木莎莉,因为他早就得出,木莎莉这种只会善于伪装自己,把自己装作很端淑的模样,以为自己心境很平和,通过深厚的内力就可以驾驭这把琴,其实她真的错了。
这把凤舞苍穹琴认的主人必须是心境平和,波澜不惊,有胆有谋,不惧生死;而那种野蛮性子的小家子气的女子,或者善于伪装自己恶劣性子的女人,比如这个南越郡主,是根无法驾驭的。
拓跋宏被这样奇怪的表演提起了兴致,也投去了眸光,拓跋辰则温柔的笑了笑,饮了一口清茶,似乎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突然琼巴甲高大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木莎莉身子不稳,不偏不正从翠绿的玉凳子上跌落,压在了琼巴甲的身上,而且女上男下,唇对着唇吻上了对方。
琼巴甲因为内力输送太多,身体虚弱的很,根动弹不得;而木莎莉则是瞪傻了眼睛,她现在是在做什么?在太子/妃面前,在这么多千金小姐和王孙贵族面前和手下的将军亲吻?
天哪,若是传出去了,她的名誉是毁了,她以后还怎么嫁给一个王室的子弟,去享受那些荣华富贵了。
坐在席位上的千金小姐们有的伸出小手捂住了眼睛,怕污秽了自己的眼,有的掩嘴偷笑了起来,笑他们这般的不知道深浅,在这么多人面前就亲亲抱抱,有的更是夸张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翻。
王孙贵族的男子们可就不是这般想了,他们都非常兴奋,幻想着自己要是南越郡主身下的男人,那该多好,不知道这个南越郡主是野性/十足的味道,还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味道。
凤飞雪缓缓起身,走到舞台上,俯身望着黏在玉石舞台地面上的男女,淡淡笑了笑:“郡主,你的比赛结束了,是不是该我上台了?”
太子/妃微笑着点头:“林若曦,你就试着弹奏一曲吧!”她心底却是笑更甚,南越郡主来要灰溜溜的离开太子府了。
果不其然,木莎莉从琼巴甲身上弹起,对着凤椅上的太子/妃李雪晴冷冷道:“太子/妃娘娘,这次比赛我承认输掉了,但是我一定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辞!”
她弯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从风飞雪的身侧经过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给郡主等好了,这架凤舞苍穹琴,郡主早晚会拿到!”
凤飞雪不愠不恼,气定神闲地坐到了翡翠玉凳上,双手轻轻抚/摸着晶莹剔透的冰蝉丝做成的琴弦,淡淡一笑,如冰山上的雪莲般纯洁耀眼:“郡主,难道你不想知道这架凤舞苍穹琴的主人到底会认谁吗?”
“这架琴的主人就算是街道上的乞丐,也不会是你!”
凤飞雪突然抬起精致的小脸,幽湖一般的眼神黑亮的瞪着木莎莉,将冷艳的唇角勾起,她将纤纤手指抬起,在如扇贝一般的牙齿上用力一咬,鲜红色的血滴从指间流出。
所有人的惊得瞪圆了眼珠子,不知道凤飞雪为何要这样做,她把手指咬破做什么?
难道她这是在于南越郡主木莎莉下战书吗?用血书为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