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抬起俊逸的脸庞,温柔地笑望着凤飞雪:“在出兵征战塞北之时,我多次写信飞鸽传书与你,已经表达过我的心意……若曦,即便你是相府里的庶出四小姐,我也决定会娶你为妻,并且承诺让你做正妃的位置,将来有一日我登上皇位,你就是大历母仪天下的皇后。”
凤飞雪的心绷紧了,她从来都未想过拓跋辰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之前拓跋辰出兵征战塞北时,虽然传来了书信,也表达过她的心意,但是她都是一一回绝了,表明了她只是想和他成为盟友,并未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可如今听到了他亲口说喜欢她,并且要她嫁给他做妻子,她的心这一刻确实动容了。
也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难道她喜欢上了拓跋辰吗?还是因为拓跋辰和前世的李辰有着同样的容貌,她只是想找个和李辰有着同样容貌的男子,让他替代李辰,和自己过着幸福的一生?
对于任何事,她都不会这样毫无头绪,脑中凌乱,但是对待自己的感情,她这一次真的是迷茫了,面对拓跋辰款款情深的样子,她想起了李辰曾几何时也是这样向她求过婚。
同样的境地,同样的感觉,同样深情款款的样子,凤飞雪轻轻阖上双眸,仿佛就望见了李辰单膝跪在她的身前,托起了她一只白希的手,轻轻的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下,接着将一颗精巧的白金钻石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朝着她温柔却又诚恳的笑着:“飞雪,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吗?”
凤飞雪点点头,满面惊讶和带着幸福的喜悦:我愿意!
她睁开双眸,如同从梦中清醒,面对正温柔多/情望着他的拓跋辰,虔诚地等待她开口回答时。
她微笑着点头:“我……”
当!
突然从她的身上落下了东西,那东西滚落到了拓跋辰的脚边,而这一刻凤飞雪的视线也紧紧凝向了他的脚边,欲出口的话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拓跋辰有些错愕,他瞧见凤飞雪一直凝向他脚边落下的东西,他松开了凤飞雪的手,俯下身子将其拾起,放在手心上,仔细观察了下,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瓷白的药瓶,药瓶上图有几朵红梅花瓣,并无什么特别。
他将瓷白药瓶递给凤飞雪:“若曦,这个还给你!”
凤飞雪抬起手,将他递来的药瓶接过,放在了手心中,轻轻握着。
“七殿下,原谅若曦不能答应你。如果若曦现在就答应了你,那么我定会一心想着怎样嫁给殿下为妻,不会一心一意的为殿下出谋划策,辅助殿下谋得皇位,七殿下难道你想让若曦分心,不能全力以赴的辅佐于你吗?”
拓跋辰温柔的笑容僵硬在脸畔,秋水般荡漾明亮的眸光暗了暗:“当然不想这样!我以为我给了你承诺后,你才能安心的辅佐于我,没想到是我猜想错了。”
凤飞雪淡淡笑了笑:“七殿下,我们还是不要谈这些了,您今日来找若曦,不知是何事?若曦可不会相信七殿下仅仅是给若曦送些点心,才会来这里的。”
“若曦果然是聪明,你附耳过来,我亲口告诉你!”
凤飞雪直觉中,拓跋辰想要对她说的事一定非常重要,她将耳贴近,拓跋辰便在她的耳边轻语。
带拓跋辰挪开了身子,凤飞雪静亮的眸子闪烁了下,她垂下眉眼望了下手中的瓷白药瓶,轻轻呼了一口气,将药瓶赛进了怀中。
“七殿下,若曦总觉得这件事有不妥之处,可否让若曦一同陪着,一终的结果?”
拓跋辰笑着点头:“好,我这就向林丞相请示,让你陪我一同出府。”
拓跋辰安排好一切,和凤飞雪同坐上那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一同出了丞相府。
路过了热闹的街市,出了京都的城门,拓跋辰和凤飞雪又换上了一辆朴素的马车启程。
因为这件事比较隐秘,所以凤飞雪没有让冷心和秋雁一同陪她出门。
待马车到了曲径通幽的林间小路时,凤飞雪和拓跋辰同下了马车。
正在这时,埋伏在林间的一些黑衣杀手们走了出来,朝着拓跋辰拜见。
拓跋辰淡淡笑了笑:“起身吧,继续做你们的事!”
那几十个黑衣杀手转瞬间从凤飞雪的眼前消失,继续埋伏在树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