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践人,我要咬死你,咬死你!”
??凤飞雪在与林茹月的争执之中,一不小心掉下了头上的银簪子,叮咚一声,虽然声响不大,却一下点燃了林茹月想要杀人的动机,她现在恨透了这个林若曦,她的娘亲被幽禁在养心院,那个住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她想着就觉得恐怖,而她曾经被她陷害住在养心院一年之久,如今又因为她的诡计,被父亲罚到尼姑庵当尼姑,孤老终身,她不想这样,也不要这样,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她现在只想杀了这个践人。
??林茹月一听闻林萧然要叫人拿绳子绑她,一想到将来要被剃光了头,在尼姑庵里孤苦终老,她摇着头,神志不清一般,疯狗一样的扑向了凤飞雪。
??站在内屋的人刹那间表情各异,老夫人惊吓过度晕倒了,大夫人的哭啼声止住了,转过脸面不敢去瞧见林茹月惨死的那一幕,二夫人虽然觉得林茹月是罪有应得,但是却也觉得太血腥了,当闻到血腥的气味,险些呕吐了出来;林萧然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种死伤倒也司空见惯了,但这一次却不同了,因为死去的人是他的女儿,即便是庶出的,也不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但这也是林家的骨肉。
??林萧然俯下身子,将躺在地上僵硬着身体的林茹月抱起,在经过凤飞雪时,用冰冷愤怒地眸光瞪着她。
??他怒吼一声:“还站在那干什么?叫大夫来,快!”
??可是想来,那都是她无心中说出的一句话,她缓缓抬起眸子,仔细端量着拓跋天现在的神情,难道他会为了刚才她无心的那句话,来与她计较吗?
??正在这时,二夫人从婉梨院走了出来,见到是五皇子拓跋天,忙向他拜见,拓跋天给凤飞雪使了一记眼色,示意她和他一并离开这里,可是凤飞雪仿佛是没有见到,而是温柔的朝着二夫人问道:“三弟他醒了没有?”
??在凤飞雪的心里,拓跋天就是那种骄傲自大,不可一世,被大历皇帝宠坏的皇子,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凤飞雪却是一脸沉静地瞧着她,带着三分的嘲讽之意,当然这也只有林茹月能看得出,毕竟他们的赌注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拓跋天俊容上满是怒气,浓眉挑高道:“林若曦,你可知道,七弟已经向父皇提亲,说是要娶丞相府里的千金!”两视飞紫。
??凤飞雪点点头:“二婶,我们想在就去吧……五殿下告辞了!”
??“五殿下,您来这里就是和若曦来说这些吗?”
??可凤飞雪只是微微蹙了眉头,表面上带有惋惜之情,根本没有把林萧然愤怒的神色放在眼里。
??不过,这一次来,他还有另外一件事,上一次因为和她置气,他根本没有亲口告诉她,他想要说出的话,今日他一定要说。
??凤飞雪仍旧是一脸沉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刚才没有和林茹月发生争执,林茹月的死也与自己无关。
??这都是她逼她的,别怪她心狠手辣。
??林萧然冷哼一声:“你们都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将三小姐拖出去绑上!”
??很快她的额头上绽开了一朵红艳艳的梅花血瓣,瞬间她双眸一阖,窒息而亡。
??“四小姐可否和我到你的若香院聊聊?”
??秋雁和冷心相视一眼,看来他们家小姐是铁定心了,不想和五殿下走的太近了。
??凤飞雪本以为她会自行了断,没想到果真是个孬种,连死都是这样的不知廉耻,还学会像狗一样咬人了?
??二夫人也看得出,凤飞雪是不想和五殿下走的太近,刚才她都帮助了她,这一次她索性也卖个人情给她:“靖轩仍旧昏迷着,倒是他口中一直念着你的名字,若曦——你随二婶一起去见见他,我想只要你去了,他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
??也好,也算是她有福气,逃过了更痛苦的缓慢的死亡。
??站在门边的丫头看到内屋中惨烈的一幕,抖着两只腿跑远了去请大夫,但是站在屋中的人,都知道林茹月已经是咽气了,即使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
??拓跋天淡淡一笑:“你刚才不是已经见过我了吗?”
??说实话,她本来不打算让林茹月死的这样痛快的,那银簪子是她故意落下来让林茹月捡到的,她为的就是想让林茹月丧心病狂,拿着簪子来行刺她,然后她想趁机夺走簪子,在画花她的猪脸,刺穿她的手掌,最好在刺穿她的脚筋,只可惜她还没有享受对付敌人那种狠辣的畅快之感,她自己却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他喜欢的人一定是林茹思,只有他的身份才配得起身份如此尊贵的七殿下自己。
??拓跋天淡漠的望着她:“他要娶的人是林丞相府里的四小姐——林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