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雪还能感觉得到他正常有力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她这才放心的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林靖轩的手,在他耳边喃喃自语:“靖轩,你一定要熬过这一夜,早点醒来。这样你就可以到四姐姐了,我们在一起到院子里放风筝,玩纸青蛙,唱歌剪纸了……所以,靖轩你不能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将四姐姐一人丢下了,这样四姐姐会不高兴的,你听到了吗?……”
这一夜,沉静寡言的凤飞雪仿佛将肚子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这一夜她说的话仿佛是她活到至今,加起来都不及的话语数目了。
约么熹微之时,朝霞映红了半边的天,凤飞雪仍旧静静坐在床边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林靖轩恬然而睡的俊容。
突然,她感觉到林靖轩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动了下,她黑亮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活力的光鲜,盯着林靖轩面容,想到更多他苏醒过来的迹象。
只见林靖轩缓缓睁开了双眸,惺忪朦胧的眼眸中有着闪闪的水光晃动着,由模糊到清晰,后清了那张温婉美丽的面庞。
他嗓子有些哑然,轻轻唤了一声:“四姐姐!”
“靖轩,你终于醒来了!”
凤飞雪弯起了唇角,俯下身子将林靖轩抱在了怀中,这一刻她的心中是欣慰,是喜悦,是那种失而复得,或者害怕逝去的那种复杂情绪。
短暂的拥抱过后,二夫人喜悦中带着泪水冲进了内屋中,见到林靖轩果真醒来了,她也扑到了林靖轩的怀里,笑中带泪说的都是担心他的话语。
凤飞雪缓缓起身,见到二夫人将林靖轩紧紧抱在怀中,她的鼻子微微发酸,但唇角仍旧微微勾起,被二夫人和林靖轩这一对母子的情深打动了。
“没想到姑娘你也是性情中人?还以为你冷血无情呢!”带着银质面具的陈融,清清淡淡地一笑,笑容中有些调侃,有些讽刺的意味。
而凤飞雪并不以为意,只要他医治好了林靖轩,她可以不和他计较太多,她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就像望陌生人一样,提醒一句:“陈公子,你敬重的大婶想必也受了重伤,你要不要回国公府为她好生医治呢?”
陈融深蓝色的眸子突然收敛,神情有些惊恐和慌张,不知为何每一次听闻她说话,都有一种被置于冰寒天/地一般的感觉,冷的刺骨、冷的连血液的温度都要结成了冰。
他容不得多想,准备了马车匆匆的离去,只是在离开时,深深地望了凤飞雪一眼: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她到底是谁呢?为何在面对他时,总是一副痛恨到骨子里的冰冷表情?衣青抹带证。
陈融离开时,凤飞雪也略通医术,已经检查过了林靖轩已经安全,若不然她定不会放走陈融回国公府。
不过她也算别有用心,故意告诉陈融说王晓玉受了重伤,需要他医治,一来她想知道王晓玉是不是那种可以利用的棋子,若是今后要她办事,她会不会将自己出卖;二来,她只是想让刚刚病倒在床榻山的国公夫人,得知王晓玉受伤,在借着陈融去高她的状说她挟持了他,替二夫人的养子治病,让国公夫人觉得他们家的每一位人在与自己抗敌时,都会有不好的下场,煞一煞他们国公府里每一位人的威风,也好让他们知道她凤飞雪,林丞相府里四小姐并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好在将那个老巫婆陈国公夫人气的病重,更好的是一命呜呼,这样她才心里高兴。
林靖轩被凤飞雪和二夫人亲自扶上了马车,林靖轩虽然身子还虚弱着,但是一瞧见凤飞雪如此地关心着他,他笑的眼睛弯弯的,漂亮的小脸蛋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四姐姐,你对靖轩真的好好啊!”
凤飞雪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嗔一句:“你是我的三弟,我能待不不好吗?”
二夫人瞧见这连个人相处的很是融洽,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马车是从一清早出发的,但是考虑到林靖轩的身子还未完全康复,也就让车夫驾车缓慢了一些,直到晌午才到了林丞相府。
凤飞雪将林靖轩送到了二夫人的锁秋院,二夫人见林靖轩身子弱,便吩咐小厨房做一些美味的补品,让林靖轩全部都喝下了,并且让他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