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挥动着马鞭子,第一个跃马奔驰,英丽王朝着阁楼上的拓跋辰和陈琼挥了挥手,接着一挥动马鞭子跑远了。
那图薇见英丽王她的皇兄走远了,这才敢将头探出了窗户外瞅了瞅,当不到任何熟悉的身影了,她才将身子拉回,怏怏不悦道:“不就是丞相府里的庶出死丫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没想到我皇兄会这样在意这个死丫头。”
她朝着陈琼和拓跋辰这两位大历国的美男眨了眨眼睛,问道:“七殿下和威武将军一定不会喜欢那么没有品位的死丫头,只有我这样品行端正,容貌艳美的女子才会入得了你们的法眼吧?”
那图薇一说完,拓跋辰和陈琼相视一眼,对那图薇的态度都充满了鄙夷之色。
可那图薇还在那自恋的一双小手拨弄着垂在前胸的两缕青丝,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跟刚才那种嚣张跋扈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拓跋辰和陈琼来就对那图薇这个北疆的公主不感兴趣,她的传闻在北疆很是臭名昭著了,来到大历自然也会风风雨雨的被人流言蜚语着。4
“公主殿下,我突然想起我母妃还要找我进宫谈事,就恕不相陪了,来日再聚!”拓跋辰儒雅翩翩的起身一笑,笑容就像是春季里的湖水一般,荡起了层层涟漪。
拓跋辰给陈琼使了一记眼色,陈琼忙站起,也拱手道:“我也突然想起,国公夫人找我谈事,就恕不相陪了公主,来日方长我们再聚吧。
那图薇显然被两位美男子不约而同的辞别惹的不开心,但是她又没有理由挽留这两位美男子,后也只好挥一挥衣袖,目送着两位美男子离开。lk。
拓跋辰和陈琼离开了茶楼,陈琼勾起唇角,唇下的那颗棕色的痣,显得满是智慧和算计。
“刚才你听到了没有,林若曦是故意告诉我们,她想从英丽王的口中打探出一些消息。”
拓跋辰此时和陈琼同坐在了一辆马车之上,他若有所思道:“不必太过担心,英丽王对我们的计划一无所知,他现在只是想将林若曦给追捧到手,而林若曦这个女子的个性我们在了解不过了,想必她心里只有五殿下拓跋天一人,一定不会承蒙了他的好意,这样一来,以英丽王出尔反尔,阴险的个性,是不会放过她、让她有好果子吃的。”
陈琼轻轻笑了一声:“说是这样说,但是我身上所有的耐性,都被林若曦这个恶毒的女人给磨没了,却是一刻也不想见到她了,七殿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拓跋辰猛然间抬眸,了一眼那是京都外荒山野林的方向,他薄如蝉翼的双唇微微抿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陈兄,你还真是会算计,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妥。”
陈琼认真的问道:“不知七殿下说的不妥,是为何意?”纱轻秋柔在。
“我说的不妥,是因为这个女人总是在危难的时候化险为夷,如果我们这样冒然行事,若是还不成功的话,那么她一定会立刻对我们采取行动,所谓的打草惊蛇就是这个道理。”
陈琼瞧见的出,拓跋辰是对林家四小姐有着别样的感情,想必不是仇恨,而是萌生出爱慕之意了吧?
陈琼垂眸一笑:“七殿下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恶毒的丫头了吧?”
拓跋辰知道陈琼是一个老谋深算之人,他选择了说实话:“曾经喜欢过她,但是这一刻我们只是仇人,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我给过他机会,是她没有抓住,那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陈琼要的就是这种怒火,这种可以摧毁一切的愤怒火焰,在凤飞雪和英丽王乘着马离开时,他就在想用怎样的方法来借刀杀人呢?
没想到拓跋辰竟然选择了自投罗网,成为他的一颗棋子。
他将笑意掩藏在眸底,面色沉静却满是算计,道:“七殿下,我已经想到一个好的法子,可以很快解决掉这个林若曦这个死丫头了。
凤飞雪和英丽王一同骑着马走出了京都,来到了京都之外的这片雪山林中,他们计划好了赛马的路线,以谁先快到达为赢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