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样的表情,他曾经也有过,只不过那是在夏季,琼花纷飞的季节,他绝美一笑,眼底温柔似水,在琼花树下吻住了她,但是那一次是他去北疆出征打仗,他以为他会征战牺牲在战场上,所以才会来找她,和她最后一次告别。
今日他竟然用了同样的神态和表情来见自己,难道又要出兵征战了吗?
正如凤飞雪所料,拓跋天开了口,道:“若曦,父皇已经下旨,让我去北匈奴与大历国的**接征战了。”
北匈奴?
林若曦知道这个国家,也是从图志上得知的,北匈奴国与北疆国,大历国比邻,这个国家的人都英雄善战,虽然北疆人也一样英勇善战,但不同的是北匈奴国土富饶,兵器上,物资上都远比北疆强大,可以说和大历朝奇虎相当。
所以若是北疆国与大历国两国之战,那么北疆国即使将士们英勇善战,但是一旦没有了粮食和兵器的充足供应,很难和大历朝持久之战,所以大历战赢北疆国可以说没那么困难。
但是北匈奴国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将士们不仅善战,粮食和兵器供应的充足,即便大历国区域辽阔,地大物博,也很难取得这一次的胜利。
所以这两个国之间轻易不会发起战役,除非涉及到危险了国土安全和一些重大的利益。
只是,为何这么多的皇子之中,别的皇子大历的皇帝没有派去,偏偏派了五殿下拓跋天呢?
凤飞雪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问道:“拓跋天,是不是七殿下拓跋天和太子殿下向皇上觐见,让你出征,作为最佳的人选?”
拓跋天点点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双大手紧紧握住凤飞雪的小手,将手心温暖的温度都传到了她的手上:“若曦,其实出兵征战本就是大丈夫的行为,也算是天经地义之事,曾经我从来都不怕会征战牺牲在战场之上,只是这一刻我真的动摇了。”
凤飞雪苦涩笑了笑:“是因为我吗?”轩靖觉暖去。
拓跋天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曾经我什么都没有,即便是想得到一国储君之位,将来想当上大历国的皇上,我知道没有血汗的付出,是不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所以每一次征兵作战我都没有惧怕过,因为我拿我的生命做赌注,胜了我就能拥有的更多,离一国储君之位就更近一步,输了也就是战死沙场,到时候会身名远扬,也算不枉我牺牲在战场。可是现在……”他突然伸出双臂,将凤飞雪拥在了怀里。
“可是现在我发现,我身边不能没有你,我害怕这一去便无法回来,我好怕我无法兑现我们的承诺,我已经向你说好了,一辈子即使在长,我也要守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我一定要做到,一定要做到!~”
拓跋天英俊挺拔的身子颤抖了起来,他将凤飞雪锁在了怀中,生怕他一松开手凤飞雪就像是羽**一般,从他的眼前飘走。
凤飞雪微微荡开了唇角,深呼吸中,她发现自己的心竟然会痛,感受着双肩上的衣物,一点一滴地被拓跋天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眼泪沁透,她的心这一刻也不再像往日那样娴静,也开始颤抖。
她伸开纤长的手臂,拥住了拓跋天健硕的腰身,深深吸一口气,闻见了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气,轻声道:“天,你一定会平安的回来,因为这里有我一直等着你。”
“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陷阱,我不知道我走的每一步,会不会被这些凶狠的皇室兄弟们算计,我真的不想今夜就是我看到你的最后一眼。”
凤飞雪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痛了下,什么?他说今夜之后就是他出征去北匈奴?
为什么要来的这样的快?为什么?
凤飞雪忍住眼泪,不让它从眼眶中滑下,因为她知道,若是她真的哭出来了,拓跋天在临走前一定是满心的遗憾和伤感,她不想留给他出征前的印象是这样的难过,她要他相信,他一定会战胜,并且平安无事的归来。
“天,你要相信自己,我也会相信你,你一定会战胜北匈奴,平安的归来,到时候我一定会站在城门外,笑着等你骑在马背上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