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一路低着头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林间的一条小溪旁,溪水叮咚的敲打在水中的青石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就像是她的心一样,一下一下的被敲着,敲得快要粉碎了。
她坐到了小溪旁,双臂将双腿拥起,将头埋在了膝盖之间,一想起拓跋天那种冰冷的眼神,和说着那种令人伤心的话,她苦涩的一笑,想起了这一辈子到底能有久呢?即使再久,若是没有拓跋天的陪伴,那么她的人生还会幸福吗?
拓跋天望见林若曦离开帐子之后,他的整颗心都沉了下来,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着她,更不想对她说出那样绝情和冷心的话,可是他终究在自己的母妃前,说出了这些令他自己都觉得痛心的话。
想必,她一定是对他彻底伤心了。
德妃望见林若曦伤心的离开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但是表面却还要装作一脸委屈的模样,**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挂在了眼梢。
她轻轻地走近拓跋天,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拓跋天的胳膊,劝道:“天儿,这样的**子即使她离开了,你也不要难过,她这样的恶毒心肠,真的很让人可怕。”
拓跋天并未回答德妃的话,而是垂下了眼眸。
德妃继续道:“天儿,既然她已经都说了,不要让你再去找她了,你就应了她的话,以后不要在跟她有所瓜葛了,世间的好**子很多,是这个林若曦心肠太过恶毒,又没有福气,所以母妃一定会为你找个更好的**子,将来做你的皇子妃的。”
说到这里,拓跋天扬起一张英俊却又冰冷的面孔,问道:“母妃,这就是您的目的吗?”
德妃一怔,言语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拓跋天握紧了拳头,冷冷一笑:”母妃,刚才那壶茶水里是有毒的对不对?”
“天儿,你不是喝下了那茶水了吗?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怎么可能有毒呢?”
“母妃,您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儿子,我是您的儿子,从小便在你的身边长大,母妃你很了解我的脾**和心情,可我同样也很了解母妃的心情,甚至你做了什么,我都能觉察的到,正如同这茶水之中下了毒**,刚才端来的晚膳上也下了毒**,你我之所以食下了却没有毒发身亡,全是因为在食下这些食物和茶水之前,你我都吃下了解**。”拓跋天想起来了,在那名紫衣宫**找到他,说让他到母妃的帐子里找她时,先给他拿来了一碗人参汤,说他一定要饮下之后在走,待那名宫**见他完全喝下了这碗汤之后,她才肯给他引路,带着他来到了母妃的帐子前。
而事情发生的太过凑巧,凑巧到母妃要与林若曦一起用晚膳,甚至再三的让林若曦喝下那杯茶水,以及,母妃温柔的对待林若曦,甚至希望林若曦原谅她曾经的做作所为,一切都太过突然和令人难以理解,可最后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母妃会**着林若曦当场发怒,将那壶有毒的茶水**倒进她的口中,他这才急匆匆的冲进了帐子内,夺走了那壶茶水,和林若曦发生了争执,破坏了彼此的信任。
德妃知道拓跋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无论她在怎样说,都是无济于事了。
于是她收回了满面委屈的模样,眼神之中有着薄凉,露出了怨恨的表情:“不错,是我在晚膳和茶水里都下了毒,而事先让你**下了解**,所以你才没有中毒。不过天儿,我今天这样做,就是想告诉你,你喜欢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喜欢这个林若曦,若是你还执意要喜欢她,那么我决定不会放过她。”
拓跋天一双明亮的眼眸中,多了些哀戚的神**:“母妃,你真的就这么恨她,想要阻止我和她在一起吗?”
德妃咬咬牙,眯起眼眸道:“是的,我恨她入骨,恨她这个低**的庶出丫头,竟然敢引诱出生皇族,身份高贵的大历皇子,恨她成为你将来登上大历皇位的绊脚石。天儿,你要知道,她的身份太过低**了,是根本不配做你的皇子妃,也根本不能助你一臂之力当上未来的皇上,你为何要这样执迷不悟呢?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母妃想帮助你的这颗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