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打算直接挑明了说话:“那德妃娘娘,您是怎么看待这件事事情的?”
“本宫觉得很好啊,本宫也很得意你,上一次都是本宫不好,没有善待若曦你,本宫在这里向你道声歉,我们以茶代酒,喝下吧!”
“德妃娘娘言重了!”
德妃一次又一次的想让她喝下茶,想必一定动着什么样的歪心思,林若曦并没有直接饮下茶水,而是看了一眼那个茶壶,这个茶壶通身是白**的,瓷身很是细腻光滑,壶颈之处涂有一朵红**的梅花,看上去很是素雅,但林若曦敏锐的视线,已经观察到了那个涂有红**梅花的瓷面上有一个浅浅的细痕,而且细痕饶过壶颈一周,想也知道应该可以转动。
而林若曦听说过有这样的茶壶,这种茶壶一般都是宫中的御品,本来是分上下两层的,上面一层是可以装着清酒,下面一层可以装着冰块,只要这壶颈一转动,两层之间就会出现一个很大的圆孔,清酒就通过圆孔流下,到冰块之中,这样清酒就变成凉酒,常饮用在炎热的夏天。
子猎有王过。若是这上层装有清茶,下层在装有毒**?若是用这个害人,岂不是人不知鬼不觉吗?
林若曦将酒杯摔在了地上,冷冷一笑:“德妃娘娘,你也太聪明了,竟然用这么精巧的茶壶来对我下毒?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要置我于死地?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上你的宝贝皇子了吗?”
德妃脸**稍稍变冷,但是言语依旧很温柔:“若曦,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认为本宫在你的茶水里下毒呢?这茶壶是皇上御赐给本宫的,本宫觉得很喜欢你拿来沏茶给你喝的,你怎么能想到我在这里里面下毒呢?”
林若曦一双如幽湖般黑亮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德妃,将茶壶举起,一步一步走向德妃,冷冷道:“德妃娘娘,念在你是五殿下的母妃,我才没有对你当日如何对我下毒毒害我的事耿耿于怀,还应了你的邀请来到你的帐子里和你谈话,可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毒害我,置我于死地,告诉你,我的忍耐**已经没有了,德妃娘娘这壶茶水还是你都喝下吧!”
林若曦一把捏住德妃的下颚,举起茶壶就要往德妃的嘴里灌进去。
突然一个人影冲进了帐子内,一抬手将林若曦举起的茶壶打掉,他那星辉般的眸子带有复杂的情绪,先是瞪了一眼林若曦,接着又带?**购薜难凵裢蛞丫没肷?**软,?**诔ひ紊系牡洛锬铩?br/>
“母妃,您能告诉我,为何你要对若曦下毒吗?”
顷刻间,德妃泪眼婆娑起来,她摇了摇头:“天儿,你不能不相信你的母妃,那壶茶水里根本都没有下过毒。”
林若曦清冷的笑了笑:“你说没有下过毒,那么你当时为何不敢喝下我给你的那杯茶呢?”
德妃眼眸中满是委屈和怨恨:“那你又给本宫解释的机会吗?还用那么粗鲁的手段来对待本宫,本宫是大历朝的皇妃,你知道你这样做是犯了对皇族之人的大不敬之罪,是死罪,难道你就不怕吗?”
林若曦冷眼瞧着她:“凡是要我**命的人,我从来都没有惧怕过,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怕你。”
“够了!”13acv。
一句吼声让他们停止了争吵,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向拓跋天,之间拓跋天握紧了双拳,垂下了一双星辉般的美眸,表情很是为难和痛苦。
当他低眸望见那壶被摔碎的茶壶时,余留的一块碎**上还有少许的茶水,他弯下身子将那块碎**上余留的茶水一饮而下。
林若曦大喊,并且阻拦他:“天,不要喝下!”
德妃则一脸惊恐,但是谁都没有察觉到她唇角不着痕迹的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拓跋天的动作太快,也太突然,以至于林若曦没有拦住他,他已经喝下了茶水,并且将茶壶的碎**丢在了地上。
他先是看了看林若曦,接着又望向了德妃,星辉般亮烁的眸子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道:“这杯茶是否有毒,就让我来证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