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历皇帝眯起眼睛,皇后和慧妃都是大历国的两大之家,皇后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而且掌管的文官和带出的弟子都是大历朝的栋梁之才,若是他放过了慧妃,那么就相当于得罪了这个丞相,想必以后的朝政之上会有动荡;而这个慧妃的家世是李国公府,将门大家,若是治了她的罪,那么李国公也许会发动一次叛乱,着叛乱可大可小,若是太动荡了定会让他的皇位也岌岌可危。
正在大历皇帝思考之时,太子殿下拓跋睿站出,他勾起唇角阴冷的望着哭的极其狼狈的慧妃娘娘,毕恭毕敬对皇上道:“父皇,儿臣刚刚得知一个消息,李国公在父皇离开后意图不轨,发生叛乱,儿臣的外祖父及时制止了这场局面,并且让禁卫军首领将发动叛乱的李国公给擒住,李国公为人嚣张,又受不了战败,于是挥刀自尽了。”
大历皇帝眯起的眸光中一闪,其实已经猜出了一二来,着一定是皇后和太子两个人早有合谋,并且算计好了这一切,才会将李国公给擒住……其实想一想,李国公府整个支柱也就是李国公,若是他都自尽了,那么李国公府这一次真的是完了。
慧妃娘娘听闻后,脸色在冰雨之中更加的苍白,她突然站起身子,伸出手指,恶狠狠地指着皇后娘娘,瞪着她道:“皇后娘娘,你好狠的心肠呢,竟然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来,敢问我父亲错在哪里,我又错在哪里,你非要至于我们于死地不可?”
皇后娘娘装作不知,但面上的怒容依旧不减:“慧妃,宫是大历朝的皇后,还轮不到你这样一个忤逆之臣的子女,这样指骂于宫。”皇后已经是无法在忍受慧妃那双恶狠狠的双眸瞪着她了,她朝着大历皇帝问道:“皇上,难道您还是没有做出好决定吗?”
大历皇帝冷冷睨了她一眼,皇后立刻便住了嘴,这时他抬手命令道:“来人,将慧妃娘娘即可抓住,连夜送回皇宫之中的天牢,等候发落。”
几名侍卫领命,刚要抓住慧妃,慧妃却像疯了一般的大笑着,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弯型的匕首,冷冷望向了皇后道:“你这个践人,是你害死了我的父亲,我要为我的父亲报仇!”
说完,她竟然疯了一般的朝着离她近的皇后娘娘持着匕首刺去,而离她近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大历皇帝,一个是拓跋辰。
大历皇帝闪身道一边为了自保安全,将皇后这种蛇蝎尤物弃之不顾,觉得即便是死了,他也不会心痛半分。
而拓跋辰倏然间站起来,伸出长臂拥住了慧妃娘娘,慧妃娘娘像是疯了一般竟然忘记了拓跋辰,在雨水不断的拍打在她一张苍白的面容之上时,她抬起头就是给了拓跋辰的小腹一刀,见到拓跋辰松开了双臂,这才冲向了惊愣在原地的皇后娘娘。
可是就在瞬间的功夫,拓跋辰这一次将慧妃娘娘拉住,两个人在撕扯当中,那把匕首突然落到了拓跋辰的手中,而他则是在密雨之中弯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将匕首刺进了慧妃娘娘的心脏。
直到这种令人致命的疼痛感从慧妃娘娘的身上传来时,她双手握住了匕首的刀柄,惊瞪着双眼倒在了泥泞的土地之上。
拓跋辰哭喊着,跪在了慧妃娘娘身边,嘶声力竭地喊着:“母妃,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来呢?这一切都不是皇后娘娘所做,你为何要冤枉她呢?更不能这样冲动要伤害她……而你为何到了后都不肯醒悟,竟然会想不开自尽呢?母妃,你这不是存心想弃辰儿不顾吗?辰儿不想失去母妃……母妃!”
随着拓跋辰剧烈的摇晃着慧妃的双肩,慧妃后奄奄一息,死不瞑目。
而战场的众人都相信了拓跋辰说的话,都以为慧妃娘娘是因为要杀皇后不成,又得知自己是死罪,所以选择了自尽了。
只有大历的皇帝、拓跋天和林若曦察觉到了拓跋辰在和慧妃娘娘撕扯过程中的变化,都不由得在这样冷冷的天气之中,对着大雨倒抽一口冷气,为慧妃娘娘会抚养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感到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