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样的景象也太出乎意料了,与拓跋辰联手的人竟然是九皇子拓跋铎?平日里见到他,都是到他一脸笑容,很是阳光快乐,今日在见到他来到了大历的军营中,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待拓跋辰和拓跋铎走进了大的一座营帐之后,林若曦才想办法,偷偷站在军帐后偷听,他们刚才的神情,一定是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立刻,营帐外就有士兵把守着,林若曦垂下脑袋在营帐后的草地上坐着,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般,所以把守的士兵瞧见了她也就没有多去理会她,她这样才逃过了士兵的追问。
营帐内,拓跋天一身金色铠甲,坐在一张木制大桌旁,桌子上有一张作战军事图,他用手指点着上面的方向,对拓跋铎道:“今日深夜,我们就从这里偷袭,北匈奴王不是一直都在想,只要拓跋天在他的手上,他就可以利用他来控制这场战事的局面,他一定想不到我们夜半偷袭,而且是找到了他们为首军营的士兵之中,弱的一处地方,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军营中已经被我们收买了不少的领头将军,来他很快就要死在我们的手中了。”
拓跋铎穿着一身银质的铠甲,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银色光华,将他整张白希的连映的更加灿烂了,他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道:“七哥,我有些不赞同你的想法,若是我们夜半偷袭了北匈奴国的营帐,他们一定会一刀杀了五哥的,这样父皇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们这样的冒然行事了。”
拓跋辰眸若秋水,可眼神中却透露着一种冷淡、毫无感情的样子:“九弟,你应该知道为何这一次我选择你与我共同出征,其实我并不认为九弟你的武功多么高强,作战时又多么的有筹谋,我请奏父皇让你和我共同出征,为的就是满足你的一个心愿。”
“但若是她知道了,是我们夜半偷袭北匈奴的军营,好不顾虑五哥的生死,才会被北匈奴王一怒之下将五哥斩杀了,那么她会痛恨我一辈子。”拓跋铎眼眸中充满了担忧。
拓跋辰却冷冷一笑道:“我的傻弟弟,你若是不这样做留着五殿下,并且让他顺利的回到了大历国都,那么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得到林家四小姐林若曦。”
当拓跋辰提到自己的名字时,凤飞雪的心咯噔一声犹如被人用力的拍打了一般。
她万万没有想到,九皇子拓跋铎和拓跋辰联合,为的就是得到自己,甚至他们不顾兄弟的情谊,就这样陷害拓跋天?lk。
这就是皇子们的野心,有的为了争皇位不惜亲情杀死自己的长兄和亲弟弟,有的为了自己想得到的人,也同样会狠心杀死自己的亲人,这些人的血肉其实都是冷的,所以他们着就会让人想到了这草原上的狼群野兽一般,真的很难让人心生恐惧和感到寒心。
“喂,问你呢,坐在这里干什么?是偷喝酒睡着了吗?”在营帐外有来回走动巡逻的士兵,当他们列成一队来到了这座营帐外巡查的时候,到林若曦几乎侧着身子靠在了营帐之上,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是她的样子很是古怪,难免会让巡查的士兵感到可疑。
林若曦微微眯着眸子,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道:“大哥,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我这就走啊!”
她刚站起身子,从军营中便走出了银质铠甲的拓跋铎,可能是因为巡查士兵的嗓门太大,以至于拓跋铎听到了军帐外的谈话,他有些不放心便走出来瞧一下。
林若曦忙垂下眸,手上是刚才不经意间按在地上的泥土,她忙用手拂上了小脸,用手心上的泥土在脸上蹭了蹭,动作很快很利落,让人感觉她是在擦额头上的汗珠,其实谁都未曾到此刻她一脸黄泥,根分不清她扮成男妆之后,是多么的眉清目秀。
拓跋铎上上下下瞧着她,因为军帐中的一张大木紫檀军椅挡住了军营帐子的一角,以至于不到刚才有人躲在了那张大椅之后的帐外,所以他没有察觉有人在这里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他满面的疑惑,伸出手指,指向垂着脑袋的这名士兵道:”将头抬起来,告诉殿下,你为何要躲在营帐外偷听,还有……你一定要如何回答我,都偷听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