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知道太子殿下李渊的为人,他在众人面前一贯都是这种可亲可敬的形象,为的就是要在众人的面前树立未来南疆皇上的形象,可是今日他却是这样的失态,想必一定是因为愤怒而气昏了头脑,完全顾不得之前的形象罢了。
京兆尹哀叹一声,可是忙不敢再去看那人可怖的样子,阖上眼睛,命令着身边的衙差道:“快去……快去禀报皇上!”
司徒湛见太子殿下的马车行远了,这才走过去拉住了林若曦,问道:“小妹,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的行为很危险,太子殿下随时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治你的罪。更何况你这样出现,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让他知道了玉王的死,一定是和你有关。”
他这样一喊着,那些百姓没命的逃走这,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小,都疯了一般的逃窜着,而京兆尹已经被这些百姓们的暴/动行为给震住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做些什么,有些措手不及。
他只感觉自己的牙齿动了动:“司徒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只感觉喉结间是腥涩的味道,差一点没有吐出一口鲜血。
司徒湛几乎兴奋的要拍手叫好,但是他忍住了,只是笑道:“这是他应得的下场,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死了更好!”
林若曦倏然间走到了马路之中,这样的举动让司徒湛和莫雪鸢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太子殿下李渊来到了玉王的身体面前,看到了玉王面目全非,身体零碎在血泊之中,他竟然忍不住流泪,握紧了双拳在宽大的袖口之中,接着又松开,从血中捡起了一个玉扳指,紧紧的握在了手心中。
林若曦装作一脸无知的表情,反问道:“若曦只是烧了香,拜了佛祖之后就和若曦的四哥离开了,至于庙宇后的圣殿发生了何事,若曦是一概不知。”
这时,京兆尹已经得知了司徒瀚的禀报,带着数百位衙差赶到了普济寺,可当他望见了这样惊心怵目的一幕,他感觉他的头皮都发麻了,连两只脚怎样走进了人群中,来到了被踩得完全脱型的玉王身边时,他都不知道了。
太子殿下没有了往日温柔的笑容,可亲的表情,而是面如死灰一般,一伸出手将帘子摔下了,命令车夫继续行进普济寺内。
“可是本太子听说了,普济寺庙宇后的圣殿被一场大火烧了,难道司徒小姐还不知道吗?”
吴侍卫点头道:“微臣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是京兆尹大人不相信,大可以问向玉王身边其他的侍从。”
林若曦先是朝着他拂了拂身,恭敬的答道:“太子殿下,难道你不知道吗?今日可是普济寺一年一度的庙会,若曦当然要来赶庙会,烧香拜佛啊!”
林若曦望见远处吴侍卫哭丧的表情,是那么的真诚和那么的伤心,就好像真的是在为玉王痛哭,不禁轻讽一笑:“四哥,你瞧见没有吴侍卫现在哭的是多么的逼真啊,就好像真的是在为玉王难过似的,可是只有我们知道,他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好的官途,我们承诺给他了,所以他就会为我们卖命的表演这一出情感戏,若是我们不承诺给他官途,怕他现在早就啐玉王一身唾沫,转身离开了。”
他忍住呕吐,问向吴侍卫:“他真的是玉王吗?你刚才所说的话可是真的?”
正在他这样思考着,迎面突然奔过来一辆豪华的马车,他一眼就瞧出了那是太子殿下的马车。
京兆尹脸色苍白,一望见被踩的面目全非,又脱型零碎的身体,竟然是玉王殿下?一想起玉王那张精致的俊容,在一看如今令人作呕的模样,京兆尹一个转身呕吐不止,半响才敢直起身子,再回眸望向那个还能被称作人的物体一眼。
吴侍卫弯起了唇角,在人群之中望见了一脸清俊笑容的司徒湛,并且朝着他微微颔首,复又望向了已经满目全非,浑身零碎在血泊之中的玉王,突然间跪倒在他的身体边,大声哭喊道:“玉王,您怎么就这样不听劝呢,非要说这个圣殿里有妖魔,要一把火烧掉它,结果引起了百姓的动/乱,也丢了您的性命,您这又是何苦呢!”
而林若曦却是一脸沉静,沉静的过于惊人,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她面带微笑,来到马车车窗的帘子旁边,马车内的太子殿下撩起金色的车帘,望见的却是一张笑容娴静的女子娇美容颜。
那衙差应了声“是,京兆尹大人!”之后就快马离开了。
京兆尹将吴侍卫告诉他的事情的经过,如实都告诉了太子殿下李渊,李渊一怒之下,命令京兆尹将刚才闹事的百姓都给抓住,即便抓不住也要将还未来得及走出普济寺的百姓给抓回,并且处死。
他让人将玉王的零碎的身子装进了一个檀木棺材里,并且将这个檀木棺材用马车运进了宫中,直到武皇后的凤房宫,在宫殿内哭喊道:“母后,你一定要为二弟讨回公道啊!”
只见红珊瑚门帘珠子晃动几下,从珠帘后走出一身红色旖旎的倩丽身影,那女人勾起冷艳的唇角,冰冷道:“太子殿下,你若是再敢在本宫面前哭喊一下,本宫现在就重罚你!”作他人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