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王不禁有些两腿发软,但是一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重病卧在床榻之上,他就壮了胆子怒道:“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也敢来?”
阳徒王又宇。玉王/刚说完这句话,就瞧见林若曦的身后又突然站出了四个人,有三个人是司徒家的兄弟,另一个则是皇帝比较宠爱的六皇子李茂——茂王,他与茂王天生就不合,但都碍于两个人的实力相当,所以在正面交锋时,尽量避免了打杀之类的行为,而是要表面露出笑容,表面友好,实际都恨之入骨,想要有一天将对方绊倒。
林若曦神情淡然,瞧见了放在茶几上的白玉镯子,在手中把玩着,在递给了司徒夫人,微微笑问道:“娘亲,这白玉镯子是您亲手送给女儿的,您应该能识别真假吧!”
司徒夫人温柔一笑,点点头,她接过林若曦递过去的白玉镯子细细打量片刻,顾装作了惊讶的表情,问向玉王:“玉王殿下,你可确定这是若曦在临终前托付给你的白玉镯子吗?”
玉王好不犹豫的点点头:“王十分肯定,这只白玉镯子是真的。”
司徒夫人冷厉的眸光凝向了玉王,抬手便将白玉镯子抛到了地上,摔的粉碎,接着俯下身将其中的一小段镯身碎片拾起,递到了玉王和京兆尹面前,冷声道:“玉王、京兆尹大人,你们可要好了,这个镯子中央也是白玉所做的,可见这个白玉镯子只是外表与我送给若曦的镯子相似而已,但是它却是一个假镯子,真正的镯子还在若曦的手上。”
玉王不敢置信,问道:“侯夫人,你怎么敢肯定这只镯子是假的?”
司徒夫人懒得去理睬玉王说的话,他让林若曦将手上的镯子摘下,她捡起的那个白玉镯子碎片有尖锐的棱角,她用棱角在林若曦递来的这个镯子上磨了磨,很快就到了这个镯子其实只是用白玉粉涂粘在镯身之上,镯子内其实是价值连城的蓝宝石做制成。
“玉王、京兆尹大人,你们也到了,真正的白玉镯子并非纯玉所造,镯子中其实是蓝宝石打造的,这才使得这个白玉镯子表面起来是普普通通的镯子,实则价值不菲。”
玉王和京兆尹都傻眼了,尤其玉王更是恼恨到了极点,他痛恨的睨了一眼站在身侧,不该抬头的心腹吴侍卫,不是说好了万无一失,而且还让伺候林若曦的婢女将那个镯子偷走,怎么会偷到了一个赝品呢?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用恶狠狠地眸光望向了林若曦,而林若曦也直视着他的双眸,轻讽一笑:“你们还真是会编故事,你们不是说在望见真正的司徒小姐时,因为司徒小姐已经面容尽毁了,所以急着将她火葬了……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乱杀人之罪,而且你们要杀的人是平阳侯爷的千金,难道你们以为销毁尸体,就可以栽赃嫁祸给他人吗?”
玉王和京兆尹几乎都是哑口无言,平阳侯爷司徒宇怒不可遏道:“玉王,你已经接二连三的和司徒家作对,还再三的陷害忠良之后,这在南疆国里,也算得上一个大罪了重生之校园特种兵。来侯爷不得不向皇上禀报这件事了。”
司徒宇又望了一眼坐在玉王身边同样土灰着一张脸的京兆尹道:“京兆尹大人,你今日也算得上是胡乱捏造事实,没有尽到京兆尹应该做到的指责,所以侯爷一定会将京兆尹今日的行为都禀告给皇上,由他来对你进行处置吧!”
京兆尹用哀怨的眼神望了一眼玉王,随后站起身道:“侯爷,刚才的事情还请你不要跟陛下说,不然陛下发怒了,一定会将我们老老小小一家人全部灭族的。”
平阳侯司徒宇却是不冷不热道:“明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两位贵客,请吧!”
司徒宇已经下了逐客令了,玉王这才和京兆尹无可奈何的离开了平阳侯府。
平阳侯司徒宇忙拿出了笔墨纸砚,将今天玉王和京兆尹的行为都白纸黑字的写在参奏的奏折之上,司徒夫人则站在他的身旁研磨,司徒湛、司徒瀚和司徒斌三个人站在平阳侯司徒宇的身后,当他们发现司徒宇将要参的奏折写完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司徒湛望向林若曦,不禁伸出的大拇指,夸奖道:“小妹,没想到你早就识破了他们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