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得知自己的的计谋成功了一半,便继续道:林若曦瞧见青曼手中捧着精致的金色锦盒,便好奇所问着,当知道是送给皇后娘娘的簪子,她忙从青曼手中夺走,想亲自送到皇后娘娘面前讨个封赏,还亲手将凤舞九天金簪戴在了皇后娘娘的头上,没想到这只簪子竟然会凤凰泣血,而这只簪子从珍宝房取走时已经确定了毫无差池,为何到了皇后娘娘的发髻上就会变成了这个样子?臣妾认为,一定是林若曦她动了手脚,想诅咒皇后娘娘和整个大历。”
凤飞雪听到这里,不由得在内心笑了,这个慧妃娘娘,起来是那样的雅致贵气,还以为她和七皇子拓跋辰会有些不同之处呢,没想到也是披着柔情温婉的表皮,实则内心恶毒的女人。
凤飞雪不得不佩服这个慧妃娘娘,将这个谎话编制的这样逼真,仿佛她就是那个叫青曼的宫女,将她和青曼之间发生的事,甚至是对话,都叙述的如此真实?
皇后红唇张开,双眸漆黑,眉毛挑起道:“林若曦,你还有什么话好狡辩的?”接而她转身对太后娘娘道:“太后娘娘,这件小事就不劳烦您处理了,还是交给宫来论断吧!”
太后娘娘直接略过她的双眸,望向了凤飞雪道:“哀家想听下你的解释。”
凤飞雪娴静一笑,对于皇后的威胁,慧妃的诬陷,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惧怕过:“太后娘娘,今日萧淑妃娘娘传召臣女进宫,臣女领命跟着她的女官一共进了萧淑妃娘娘的宫殿,当召见过后来是想出宫的,却不料碰上了皇后娘娘身边的这位青曼宫女,她很是热情说要为臣女引路,臣女来就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出入皇宫的时候不多,所以怕走错了方向,就听信青曼的话,跟着她走,没曾想到是将臣女带到了皇后娘娘和慧妃娘娘的身边,还莫名其妙的说臣女亲手捧着那只装有簪子的金色锦盒?臣女和她并肩走时,可是根没有到那盒子,所以说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臣女真的是被冤枉了。”
慧妃娘娘一听,脸色微微一沉:“林若曦,你的意思是说,是宫和皇后娘娘冤枉你了吗?”
皇后娘娘也是同样眯起了一双桃花眼,冷冷盯着凤飞雪,就像一把刀子要将她刺穿:“林若曦,你这是在诋毁宫,说宫和慧妃娘娘合谋,一起来谋害你是吗?你只不过是一个庶女,宫和慧妃娘娘还不至于加害像你这样毫无任何意义的女子。”
凤飞雪不卑不亢,淡淡一笑:“可是皇后娘娘和慧妃娘娘,你们已经才误会臣女了啊?”凤飞雪心里明白的很,如果用‘陷害’二字来形容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会让皇后娘娘更加愤怒,记恨到自己的头上,她没有这个必要和这块大石头硬碰硬,所以用了巧妙的二字‘误会’来形容皇后和慧妃现在的所为。4
皇后当然听得出她巧妙的语言,不错,是她和慧妃商量好了,对付这个庶出的野丫头的,因为她曾经退过两门亲事,太子殿下和七皇子殿下的亲事。
这里是皇宫,所以他们要的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威,不能在他们的颜面上抹黑,可这个庶出的丫头却一一都拒绝了这门亲事,让后宫的人都觉得是他们的儿子被人瞧不起拒了婚事,把她和慧妃气的闭门关在大殿里好几天,不就是一个庶出的野丫头吗?有什么可神气的。
正巧她听人来报,说见到萧淑妃身边的穆女官将林家四小姐招进宫中,所以她和慧妃临时商量,便演了这一出戏。
“若是你想解释这是场误会,那么你怎样解释这支凤舞九天金簪,会凤凰泣血,大大不吉利呢?”
凤飞雪没有直接回答皇后娘娘的话,而是走向被皇后娘娘抛在地上的金簪,俯身拾起,仔细观摩了一番。
拓跋炎一直站在太后娘娘的身侧,听着皇后、慧妃和凤飞雪之间的口舌之争,虽然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是他却分明瞧得出皇后娘娘和慧妃娘娘是针对凤飞雪合谋来害她的。
他也远远的盯在凤飞雪纤纤手指上握住的那支金簪子,歪着小脑袋有些好奇:“咦,这支簪子上的红血,怎么是会像石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