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边扯动着她腰间的束带,边俯下身子,将英俊酷美的面庞缓缓朝她靠近,丰润的唇狠狠地欲吻向她粉莹柔软的唇瓣。
“三表哥,你也太心急了!”
凤飞雪突然间睁开了双眸,幽湖黑亮的双眸中带着鄙夷和讽刺的神色,清冷地映入了陈旭的眼底,陈旭就是身子被大火灼烧了一般,忙抬起身子,一脸的诧异。
“你……你难道没有晕倒?”
“三表哥,你怎么会刚出来呢?我刚才只不过在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凤飞雪娇嗔着,粉莹的脸颊上带着一抹羞红,可黑亮的眸子中尽是冰冷的讽刺之意,显然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样子。
陈旭再整个身子都在抖,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太令人匪夷所思之事,问道:“这不可能啊,你明明中了迷/魂香,怎么可能会不眩晕,怎么可能在醒来后这样的冷静?”
“因为我早就觉察到了假山后有这种诡异的香气,偷偷地服下了可以解这种毒香的解药了,还有……我忘记告诉你了,你那一掌劈向我时,我觉得太柔弱了,不然我也不会在半途中就醒了过来。”
陈旭被凤飞雪这句话气的眼珠子都红了起来,他以为他的计划是多么的完美,没想到在她的眼底却是这样的滑稽,就像是被她早就玩弄于手掌之中?
她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了,怎么可能会这样聪明,简直比妖精还要厉害。
顾不得太多,陈旭的下一个念头便是要出手杀死她,反正是荒郊野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她,免得留下她就是祸患。
陈旭伸出大手欲掐住凤飞雪的香颈,可凤飞雪灵巧的在**翻转了下身子,一抬脚狠狠朝着陈旭的胸膛踹去,让陈旭触不及防滚落到了地上。
陈旭从地上站起,怒不可解,将放在桌上的长剑拿起,指着凤飞雪冷冷一笑:“你要是乖乖从了我,好好伺候我,我还考虑留下你一命。”
凤飞雪从**坐起,走到了地上,眸光黑亮的仿佛能照见陈旭此刻阴郁无耻的神情。
“陈旭,我来以为你是为了你的母亲报仇,所以才会对我做出那种龌/蹉之事,没想到你是出自于色心,只要将我占有罢了,并不是想为你的母亲报仇,这样的陈国公府三少爷,这样的护国将军,还真是令人耻笑。”
陈旭被凤飞雪的这句话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皱起鼻子,黑眸如暗夜里的豹子一般发出狠毒的光色,将长剑劈向了凤飞雪,恶狠狠道:“小践人,你找死!”
眼见长剑刺向了凤飞雪的胸口,凤飞雪却不慌不忙,向身后连退三步,回过身子一把扯掉木**的床幔子,接着一抛床幔,将陈旭握剑的右手缠住,接着她脚尖点地,快步灵活地跃到了陈旭的身后,将藏在她腰间的匕首取出,在陈旭的右手臂上刺了一刀。
陈旭惨叫一声,松开了右手上的长剑,只听长剑落地咣当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声鸣。
陈旭转身想用左手攻击,却不料凤飞雪向身后退步极快,让他出手的左拳头落了个空。
他右手臂上的袖袍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他忙将袖口扯掉一块绸布,握成了一团,紧紧按在了右臂的伤口之处。
“林若曦,你这个狠辣的货色,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凤飞雪仰起娇俏的小脸,突然间大笑起来。
笑声阵阵,让陈旭莫名其妙的惶恐万分,他怒问:“死女人,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临死不远了,还敢出口骂我,陈旭啊陈旭,我以为你在战场上何等的聪明英武,没想到今日见到你,却是这样的草包无能。”
“你竟敢诋毁我?”陈旭用脚尖挑起落在地上的长剑,剑锋如闪电般速度刺向了凤飞雪。
凤飞雪却不慌不忙也不躲闪,正当长剑与凤飞雪的胸口只差半寸时,一个紫色的身影夺门而入,一挥手中的短剑,将那柄刺来的长剑给击断,变成了两断落到了地上。
陈旭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满是诧异,丰润的双唇不禁张开:“五殿下,是你?”
拓跋天耸耸双肩,颔首道:“不错,是我,难道陈三公子很诧异吗?”
“这不可能啊,陈国公府内的密道也只有我们陈国公府里的人才知道,你怎么可能通过密道,并且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