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面带微笑而说,并没有冷言冷语,而是面上带着尊敬之意,这到让神医和尚对她敢说敢做的个性,有一丝好感。
神医和尚伸出手锊了锊白色的胡须笑道:“这位千金小姐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你觉得你的诚心是什么?”
“我的诚心,就是我诚心向你求医求助。”
神医和尚意味深长望向了拓跋天和林靖轩,却是含笑问着林若曦:“那么……他们俩哪里来的真心,能让我感动会为你医治呢?”
“一个是大历朝的五皇子,他与我共同经历了生死,又同甘共苦多年,这份真心不是每一个人能体会得到,能感受到的;一个是我的三弟,他在得知我患的病很是严重,四处寻医,听闻神医你医术高明,他就赶到云雾寺,并且跪在在地两天两夜,想用诚心打动你,可谁知你不闻不问,让他就这样继续跪拜着,而他若不是有了这份诚心,一心想为我找到后的希望医治好我,他又岂会叩首在这样的石地之上,撞伤了额头,跪拜地连站起身子都困难,若不是我们在这里巧遇,要是我晚来几天,见到的可能就是他的死尸。”
说到这里,林若曦心如刀割一般,尽管林靖轩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一想到他为了自己跪在在云雾寺前,用力的磕头求助,却遭到这个和尚的冷眼相待,她的内心有些恼火,胸口的位置更加地疼痛:“难道,你还想说他们不是成心来求你医治我的吗?若是你还觉得不够成心,是不是在你的云雾寺前死几个人,你就会觉得这才使真正的诚心,用死亡来求救呢?”
她的话咄咄逼人,面上却带着温婉的笑容,似恭敬,其实那笑容之中,尽是冰刀,一下一下刺向了神医和尚的心窝。。
罢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从未见到过的施主了,这一次他真的被眼前的整个千金小姐的话,反驳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后他善意的笑了笑:“这位千金小姐还真是蕙质兰心,口齿伶俐,其实他们的真心我都能感受的到了,那么就让贫僧为你把把脉,下你的病症吧。不过这里是云雾寺外,不如我们到云雾寺内小坐一下,再让贫僧为你把脉,可好?“
拓跋天和林靖轩都没想到这个古怪的神医和尚竟然能被林若曦的三言两语几句话就反驳的一句话也说不出,而且还主动请他们进到云雾寺内,要为林若曦把脉医治,这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一干人都随着林若曦和神医和尚进到寺院之后,紧随而去,到了一个较为偏静小院里,神医和尚让这些人都坐在小院的数十把长凳之上,接着回到了一间很小的屋中,拿出了药箱,在院子中的那张木桌之上,为林若曦亲自把脉。
把玩买后,他不禁皱起眉头,模样和那些太医院的大夫为林若曦把脉后的神态一模一样,道:“你这段时间太过担忧,以至于这种心忧症加重,成为心疾,只要你发怒、伤心或者情绪变化都会引起心像是千万根银针刺入的痛感,此外……你身上积累了太多的毒,这种毒是你从小随着你的饮食入了你的血中的,越积越多,现在已经伤了你的身子,恐怕是不能康复了重生寒门之商女。”
拓跋天星眸微缩,他追问道:“神医,你说她已经伤了身子,不能康复了吗?”
神医和尚略有所思,接着摇摇头:“也不是不能医治的好,只是贫僧需要一种奇特的药物,只有这种药物配合上我的医治之术,才能保住她的性命,让她能活得更久。”
林靖轩忍不住问道:“是何药物?”
“雪山上有一个岩洞,洞里面有一颗千年之久的五彩灵芝,五彩灵芝有五色构成,分别为红、黄、棕、蓝、紫五种颜色,只有得到了它,拿来给我,我就把握医治好她的病。”
拓跋天淡淡一笑:“这有何难得,不就是爬山进到洞穴内吗?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
林若曦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这个洞穴绝对不简单……”她望向了神医和尚,问道:“是不是这个洞穴之中又什么猛兽呢?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拿到了,那么这颗千年的五彩灵芝早就被人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