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的约定,等到十一月飘雪的时候,我们会在丞相府里若香院的琼花树下相聚。
一辈子太长,我仍然会爱你一生一世,不忘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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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望了信上的内容,拓跋天苦涩的笑了笑,双眸也渐渐模糊了。
这个女人,表面看起来很是强大,可毕竟心里还是个小女人。
在他的心里,她依然会依赖他,思念他,相信他,与他不离不弃,甚至在毫无期限的和保证的情况下,她还是义无返顾的等着他归来。
拓跋天握紧了拳头,星辰般的眸子暗了暗:“若曦,你等着我,等到十一月飘雪,我一定会将你接近大历的皇宫,封你为大历国的皇后。”
……
从清城到大庆国的金城,是需要三天三夜,这三天林若曦和林靖轩的行程还算顺利,可是在到了金城的城门前时,这里出现了一些不好的状况。
林靖轩和林若曦的马车停在了金城的城门前,当望见前面有严厉的检查时,林靖轩和林若曦都下了马车,走到了街边的一个茶楼里坐下。
“四姐姐,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很快就会知道城门处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林若曦轻饮了一口茶,若有所思道:“我猜想,拓跋铎是知道了我们离开南疆国的消息了,想要抓住我做人质,威胁拓跋天。”
林靖轩不解的皱起眉头:“怎么可能呢?我与四姐姐都是悄声离开的,不会有人知道,将这件事走漏风声的。”
“靖轩,你要相信一句话,那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
林靖轩轻叹一声:“说的也是,武皇后的眼线众多,拓跋铎也一定在平阳侯府附近安插了眼线,可见我们这才叫真的四面楚歌。”
林若曦却是勾起唇角,清冷一笑:“武皇后现在应该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了,她聪明一世,没想到还是会毁在她贪婪的心和欲望之上。”
林靖轩忍不住爽朗一笑:“我看她是聪明一世,没想到会毁在一把假琴之上。”。
“靖轩说的很对,不过这一次怕是不仅仅是她掉进了陷阱,就连她身后,出谋划策的那个‘军师’怕是也要深深的陷了进去,我真的很想知道,如今的武皇后和贞女官是什么样子?”
南疆国,凤房宫内。
武皇后一袭红色的凤袍,坐在了凤舞苍穹琴旁边,十指纤纤拨动在琴弦之上。
片刻间,宫殿内出现了好听的琴音。
武皇后似乎还不满意,于是加快了手上的指法,拨动琴弦的速度加快,很快那好听的琴音就被打破了,弹奏出了比较嘈杂烦乱的琴声。
因为武皇后要练琴,宫女们都离开了宫殿,站在殿门前候着。
而武皇后的身边也只有贞女官一人服侍着。
吵杂的琴音,让那些守在殿门前的宫女们都难以忍受了,捂着耳朵,实在不想听这令人心颤的琴曲。
贞女官却是像木头人一样,伫立在武皇后的身边,神色涣散,像是听进了曲子之中。
嘭!嘭!~
琴弦断掉了两根,武皇后右手上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也划破了,流出了鲜血,一滴两滴,到最后变成了一串串,都滴在了凤舞苍穹琴?的琴身之上。
武皇后愤怒的将凤舞苍穹琴推到了地上,站起身来,在大殿之中边转着圈,边怒喊道:“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本宫日夜苦练琴,为的就是将琴艺精湛一些,也好让这架凤舞苍穹琴能感受到本宫的心意,归顺于本宫,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贞女官甚至都没有理会武皇后发疯一般的神情,而是怜惜的将凤舞苍穹琴从地上拾起,摆回到琴架上。
武皇后见贞女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一怒之下,揪住了她的衣领,瞪着猩红色的双眸,问道:“贞女官,你能告诉本宫,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是说这架琴是魔琴,是需要认主的吗?是本宫哪里做的不够好吗?为何它没有认本宫为主子,本宫不能操纵它,发挥出魔琴的威力呢?”
贞女官淡淡一笑,劝慰道:“皇后娘娘天生就是凤阁之命,怎么可能驾驭不了这架凤舞苍穹琴呢?只是,奴婢觉得皇后娘娘是过于心急了,听说林若曦会用这架琴的威力时,也是在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三年之后?这太久了,本宫等不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