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宇叹息一声:曾经平阳侯府在整个南疆国有了百年之久的名誉大家,也是四大家族其中一族,在南疆国都是脚下一踩,令整个南疆国都会颤动的大家了,这个大家之所以一直屹立不倒在南疆国,而且名望深远,都是因为早先的老平阳侯爷们他们都采取了中立的态度,不去争抢过多的名声,但又不退让一些唾手可得的立功机会,这就让那些大家族们认为司徒家没有触犯他们的利益,其他家族就会矛盾越来越深相互缠斗,可是司徒家隐忍和中立的态度,却使得司徒家族坐收渔翁之利,在南疆国乃至皇帝的面前,都有着良好的口碑和渐渐扩大了家族的势力。
司徒宇本身并不是一个喜欢隐忍的人,但为了考虑到整个司徒家的名誉,他不得不一直隐忍着,采用了先前平阳侯爷们中立的态度,操持着整个平阳侯府,想一想其实他也是很不容易了。
可如今……司徒宇一想到现在平阳侯府危险的处境,他怒不可解道:“前有狼袭击,后有虎豹觊觎,你们要整个平阳侯府怎么办?司徒家的名誉怎么办?我看……这个平阳侯府早晚会毁在了你们的手上。”
林若曦没有抬眸去看司徒宇恼怒的表情,一是因为这件事都是因为她报仇而起,若不是她和武皇后之间有着深仇大恨,也不会利用司徒一家和武家抗衡;二则因为,她其实也对不起司徒家,这司徒家一直都是中立和隐忍存在南疆国百年有余了,而今却因为她变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想来,她真有些惭愧。
司徒家的三个公子也领悟了他们的父亲司徒宇为何会这样的恼怒,而司徒宇重重的叹息一声,随后放缓了语调:“你们都起来吧,即使你们不挑起这事端,武家也早晚会看不惯司徒家在南疆国的势力,想方设法地回打压我们司徒家一族的。”
林若曦和司徒湛等四人缓缓从地上站起,林若曦提议道:“父亲,这百年之中我们司徒家一直都隐忍着生活和存在着,虽然能有着四大家族的名号屹立不倒,但是如今的形势已经变了,是武皇后她在背后操控了整个武家一族,武皇后她为人面色平静温和,内心却是毒辣心肠,凡是触怒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像这种毒辣的女人操控着武家一族,他们一定也记恨我们平阳侯府的百年好名誉,也怕我们司徒家的风头会盖过他们武家一族的风头,所以坐以待毙未必是好的主意,主动进攻的同时又不忘防守,这才是一个两全其美,使司徒家名声在南疆国之中屹立不倒的好法子。”
林若曦虽然是个女子,但是谁都知道她有着男子都未必能想得到的见解,而且很有一凡道理,让司徒宇乃至司徒家的三位公子都不禁惊讶的望向林若曦。
林若曦继续道:“父亲,而今之际我们要做的便是,在武家想着要如何对付我们司徒家之时,我们要找到足够的关于武家不利的证据,将这些把柄握在手中,将来好做为与武皇后交易和进攻武家一族的最好利器。”
司徒湛不禁赞叹一句:“先下手为强,小妹果然有着独特之道。”
平阳侯司徒宇点点头:“说的不错,司徒家隐忍的时候太多了,这样墨守成规在面对武皇后这样一个人物时,怕是要不起效果了。就按若曦的法子去做,你们三个人可有别的提议?”
司徒瀚、司徒湛和司徒斌三兄弟都对林若曦提出的建议毫无异议。
平阳侯司徒宇继续道:“既然没有别的提议了,那我就分配一下各自的任务,你们四个人都过来,我要将这些任务细细的分配给你们去做。”
林若曦等四人都靠近了平阳侯司徒宇,司徒宇便根据这几个人各自的身份,在各自的交往领域之中去搜索一些对武家不利的信息,而林若曦是女子,女子一般足不出户,但若是一些年轻人和皇宫的宴会,她也会参加,所以她可以在宴会之中,专门找到武家的千金小姐们,从他们的身上套话,这样也算是一个好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