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一出房间,就看到白软软拉着照影站在门外,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似乎想要探听什么。
容离出现的那一瞬间,白软软直接被吓得撒腿就跑。
“容离哥哥,我什么也没看见!”
“照影,快走啊!小心大魔头要灭你口!”
他拽着照影跑得飞快。
容离轻笑一声。
这只八卦的小狐狸。
卧房内,许汀兰将沈飞絮拽了起来,一副要训话的架势。
容离一走,有很多话她就方便说了。
她先是在沈飞絮的额头上轻轻一戳,努力摆出严肃的神色。
这么多年来,许汀兰将沈飞絮捧在掌心里宠,几乎没对她红过脸。
“臭丫头,你给我说说!”
“昨晚,你们都做了什么?”
“摄政王有没有欺负你?若是他要了你的身子,你必须赶紧找他要个名分,不能没头没尾地跟着他,知道吗!”
“虽然阿娘觉得他很珍惜你,但是,他必须拿出实际行动。”
“要是他敢不负责,不娶你,我杀到王府去,和他决一死战!”
许汀兰说着,挽着袖子,像是要找人掐架。
沈飞絮的鼻头瞬间就酸了。
刚才阿娘在容离面前说她,她还以为阿娘帮着大尾巴狼说话,不爱她了呢。
果然,阿娘永远是最爱她的。
时时刻刻都在为她考虑。
沈飞絮埋进许汀兰怀里,贴着她蹭来蹭去。
“阿娘,你多虑了。”
“其实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阿离对我很好,处处珍惜我,他怎么可能欺负我?”
“至于成婚一事,不能操之过急,我要为了阿离的名声考虑。”
“我才刚和容清寒退婚呢。”
许汀兰闻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枝枝,你确定摄政王现在还有名声?”
“昨晚,你在夜宴上闹那么一出,现在大家私底下都传开了。”
“一个个的,都说摄政王有特殊癖好。”
沈飞絮:“……”
天呐,她害得皇叔的名声毁于一旦了!
那她确实应该补偿他。
每天被他多亲几下,慢慢还债吧。
“阿娘,总之……我和阿离没有那么快成婚啦。”沈飞絮说着,低下头,俏脸上一片红晕。
“为什么?”许汀兰不解,“你已经及笄了,你和摄政王既然两情相悦,你们……”
“我还没准备好嘛。”沈飞絮搓了搓滚烫的脸颊。
“还有,我想去找我的师傅一趟,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他。”
她一用灵力,手腕上就会出现一处莲花印记,同时浑身剧痛,经脉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