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大胆推断,有人杀了他派出去的护卫,也杀了大牢里的狱卒,再把沈飞絮掳走,大胆放火,掩盖所有痕迹!
那人大概以为,一把火烧了就干净了。
殊不知,他派出去的护卫,都会配有腰牌,方便辨认身份。
容离当即决定,派大理寺卿来彻查案件,同时找仵作挨个验尸。
待容离部署好大牢外的一切,池琰和白软软便带着风神医出发去了祈云殿。
容离则与许汀兰和照影,带着那具尸体回了丞相府。
……
沈飞絮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醒来时,浑身骨肉酸软,尤其是脑袋,痛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隐约记得,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被一个神秘人带走了。
容离到处找她,伤心欲绝。
阿娘以为她死了,哭得很是伤心。
好像有人为她办了一场葬礼。
葬礼上,阿娘在哭,容离面如死灰,沈梦语在窃笑。
沈飞絮抱了抱手臂,摇晃着脑袋,努力甩去那种头痛不适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打量着附近的环境。
这是哪里?她不是在大牢里吗?
对了,好像真的有个黑衣人把她带走了!
那人还说,他叫什么来着?慕渊?
沈飞絮努力回忆着之前的事情,同时观察着周遭的景象。
她正处在一个装饰华美的房间里。
面前是雕花紫檀木架子床,不远处摆放着花梨木妆台,妆台附近还有一扇绣花屏风。
除此之外,还有精致的案几,红木的扶手椅……
每一件家具,都做工细致,一看便价值不菲。
沈飞絮大吃一惊。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被黑衣人抓到哪里来了?
她心里正犯嘀咕,突然,房门被人推开。
“阿絮,你醒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那道声音里,充满了掩不住的惊喜。
沈飞絮错愕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
只是,那双眼睛,在一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之下。
那黑衣人来了。
不,应该叫他慕渊。
虽然,她根本不认识什么慕渊。
“慕渊,是你。”沈飞絮怒瞪着他,“你把我抓到哪里来了?”
“你为什么要来大牢里把我带走?”
“阿离呢?他在哪里?”
“我要去找阿离!”
沈飞絮说完,便要强撑着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