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教的好女儿,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容清寒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沈致礼碰了一鼻子灰,在心下又记了沈飞絮一笔。
没用的废物,只知道给他丢人惹祸!
吉时将至,司仪将红绸牵了过来。
容清寒牵着红绸的左端,司仪将右端递给了沈飞絮。
但沈飞絮迟迟没有接。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这幅尴尬的场景。
眼见着大家又要开始议论,许汀兰对沈飞絮低声道:“枝枝,委屈一下吧。”
“阿娘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对不起,我的宝贝女儿。”
沈飞絮不想让许汀兰担心,只好不情不愿地接过了红绸的右端。
“吉时已到!”司仪见状,松了一口气,开始主持婚礼。
所有宾客和新人双方的家眷都退到了两侧。
厅堂正中央的新人,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许汀兰和沈致礼坐上了厅堂上方的扶手椅,作为女方的父母。
待会,容清寒和沈飞絮要拜的“高堂”,便是他们两位。
容清寒娶一个妾,皇上自然是不会亲自来的。
“跪!”司仪高声喊着,嗓音洪亮。
沈飞絮和容清寒同时对着厅外跪下,面对天地的方向。
“一拜天地!”司仪继续高喊。
众人开始谈笑风生,为一对新人祝福。
虽然这场婚礼看起来很奇怪,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司仪喊完了“一拜天地”,沈飞絮和容清寒各自牵着红绸。
容清寒低头一拜。
沈飞絮却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拜了天地,她就是他的妻子了吗?
不,她不想做他的妻子!
沈飞絮又僵着不动,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就连司仪都僵住了。
气氛越来越诡异。
“太子奉仪是怎么回事?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她不想活了吗?在大婚当天闹这一出。”
“完全不给太子殿下面子!”
容清寒听到人们的议论,狠狠握紧了拳头。
他徘徊在暴怒的边缘。
“沈飞絮,你到底想要怎样?!”他猛然起身,甩开红绸,指着沈飞絮,勃然大怒。
他伸手按住沈飞絮的脖子,想要按着她往地上一磕。
人们看着这个场面,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止。
许汀兰急得团团转,眼里泪光涟涟。
照影混在侍女堆里,恨不得冲过去帮沈飞絮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