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想要开口帮她解围,却再次被她用眼神制止。
许汀兰也坐不住了,想要说些什么,沈飞絮却向她投去一道安抚的目光,示意她安心。
许汀兰和容离等人都不知道沈飞絮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沈飞絮望着沈致礼,一声大喝:“父亲,你什么意思?”
“是当女儿不存在吗?”
“飞絮丫头,别闹了!”沈致礼对着她拼命使眼色,“赶紧退下!”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沈飞絮冷笑一声,“瑶琴还没拿上来,你怎么知道我会丢人?”
“你刚才弹那一手琵琶,不够丢人?”沈致礼扶了扶额。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叫丢人?”
沈致礼语罢,其他官员也跟着附和。
“这沈大小姐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大家眼皮底下丢了脸,心里不舒坦吗?”
“丢人都丢到这份上了,还不够?”
“她是不服气吧?因为沈二小姐弹琵琶的技艺远远高于她。”
“所以,她还想再弹瑶琴,扳回一城?”
“什么扳回一城,是再丢一次脸吧!”
“丞相大人已经在给她台阶下了,她还不识好歹。”
除了和沈飞絮交好的人,在场其他人的脸上都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有人甚至开始喝倒彩。
“黄毛丫头,你还是赶紧下去吧!”
“你懂什么音律?”
“再听你弹一曲,我们的耳朵都要聋了!”
“哈哈哈,笑掉大牙了。”众人笑作一团。
“下去!沈飞絮,下去!”
他们甚至高喊着让沈飞絮退下,态度越来越恶劣。
这些人本想看在摄政王的份上给沈飞絮几分脸面,但沈飞絮给脸不要脸,他们实在是忍无可忍,不吐不快了。
他们想着,只是嘲笑沈飞絮几句,也没把她怎么着,容离总不会把他们吃了吧?
质疑沈飞絮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都高喊着让她退下,别再丢人了。
但她偏不。
她挺直腰背,面对众人的言语攻击,依旧淡然如画。
“我还是那句话,请侍女去拿一把瑶琴来。”
“我再弹一曲。”
“诸位自然会心服口服。”
“哈哈哈,心服口服?”一个胡子花白的高官大笑一声。
“不同乐器的技法虽然不同,但乐理是相通的。”
“你把琵琶弹成那样,还敢说你懂音律,会瑶琴?”
“你想让我们心服口服?也得拿出实力来啊!”
“你弹出的曲子要是能让大家服气,我今天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众人已经见识过沈飞絮弹琵琶的技术,又听说过她的废材之名,此刻只当她是在说大话,故意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