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许栀看着她们的眼神逐渐阴冷,一字一句道:“这叫报应!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母女俩心肝一颤,脸色惨白。
明明许栀就活生生的坐在那,可她们还是感觉这屋里阴风阵阵,浑身发毛。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也许…也许是许栀那死鬼爹妈在天有灵?
顾母越想越害怕,不用军人摁着,自顾自砰砰对着许栀的黑白遗像磕头:“小妹,妹夫,不要找我,我没苛待许栀,最多就是让她做点家务活,是…是我老公,贪污你们安葬费的人是他,说你们女儿不值钱只能做人玩物的也是他。”
“让许栀休学,把她关在阁楼的,都是他,跟我没关系啊!”
“呜呜呜…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
“贱人!”顾城霖听到她的话,气得差点裂开:“你就是什么好东西?逼许栀吃狗粮,把掉在地上的营养剂舔干净,对她又打又骂的,不是你吗?”
“诗语还在外面造谣她男人多,不检点,在学校霸凌她,冤枉她偷东西,勾引她的未婚夫,用狗链拴着她。你们母女俩都不是好东西,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么恶毒的女人,还让你生下这么恶毒的女儿。”
无辜躺枪的顾诗语惊呆了:“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事?”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要是传出去,她的好名声还要不要了?
玛德,这死老头有毛病吧?
毁了她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呸!你就跟你那个恶毒的妈一样下贱,离老子远点!”顾城霖推开顾诗语,朝许栀的方向摸索而去:“栀栀,我是你亲舅舅啊,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妈妈跟我关系一直都很好,要是你把我赶出去,她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的。”
许栀:“…”
老东西,很有魄力嘛,这么快就做好了取舍!
可惜了,如果是原主,说不定还会心软。
但她不是原主!
那个心软善良又懦弱的姑娘,已经被你们害死了。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原谅,带着你的妻女滚出我的家。”
顾城霖没想到他都这么说了,许栀还是无动于衷。
明明还是那张脸,可这一刻他却感觉面前的许栀无比陌生。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胆怯和懦弱全都消失了。
顾城霖惊疑不定的看着许栀:“你…不是许栀,你到底是谁?”
“…”这老东西还是得想办法宰了。
许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舅舅老糊涂了,给你们十分钟,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就只能亲自送你们了。”
见许栀吃了秤砣铁了心,顾诗语咬咬牙,第一个冲上楼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那些高定的衣服,珠宝首饰,才不要便宜许栀。
顾母和顾城霖也反应过来了,呼啦啦往楼上冲。
元帅摆明是来给许栀撑腰的,就算赖着不走,他们也绝对相信这些人会把他们扔出去。
虽然顾家早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但他们也有些老底,可不能落在许栀这贱人手里。
想是这么想,可就区区十分钟,能收拾多少东西?
最后一家三口还是被军官们扔出去的,拿的东西也不多。
该滚的人都滚了,许栀诚恳的向靳衍爵道谢。
要不是靳衍爵在,今天这事也不会如此顺利。
“没事!我听说你住你哥哥家,接下来是不是要搬回来住?”靳衍爵朝手底下的人挥挥手,示意他们撤掉灵堂,问得漫不经心。
许栀也挺茫然的:“我不知道…”
她好像是应该搬回来,不要再给苏衍添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