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耐听李申哭嚎,直接捂住嘴,将他拖了出去。
外面五匹大马已经套好。
元真坐在大门内,外面已经传来李申震天的嘶吼,他知道这是开始动刑了。
李申被五匹大马套上,他从未有过如此绝望。
现在他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愤恨。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元真,我靠你大爷……”
……
听着他最后这一声哀嚎,元真满意的叹了口气,随后又摇头道:“告诉你们多少遍了,我没有大爷。”
待外面沾杆处行刑结束之后,玲珑红着眼跪在元真面前。
“小公爷,我表姐她……”
“傻丫头。”元真揪着她的小辫子,笑着将她扶起:“你放心,早在沾杆处人到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去救他们了,算算时间,他们也很快就能回府了。”
“区区一个小李申,还想动老子手下的人?”元真一甩头发:“无敌是多么的寂寞啊!”
“是多么,多么寂寞——”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很快,老夏冲进来报。
“国公爷,小公爷,不好了,外面有百名百姓求见。”
什么?
有上百百姓求见?
难道是刚才沾杆处闹的动静太大了,元真和元明善对视一眼,连忙来到大门外。
元国公府大门外。
几十个须发皆白的长者,正跪在原地。
见到元真和元明善,他们连忙跪下:“见过国公爷,见过小公爷。”
元明善连忙上前扶起地上的老人:“诸位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老夏,快把诸位老人都扶起来。”
老夏应是,这几十个老者才起身。
元明善问道:“诸位漏液前来找我们,所谓何事啊?”
为首的乡老连忙道:“国公爷,承您照拂,咱们今年虽然遭遇雪灾,但对封地主要的经济来源,造半成品纸,并没有多大影响,甚至还比去年多造了一千多斤。”
元明善道:“这是好事啊,卖了纸后,咱们封地的百姓也能过个好年了。”
这乡老点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刚把纸张送出去,外面的商户却不收了。”
不收?
往年的纸送出去都是一抢而光,今年为什么不收?
元家的封地,除了耕种采铁矿外,最有名的就是造半成品的纸张了。
可以说元家封地,有半数以上的人都是做这一行。
大靖兴文,所以每年元明善封地的百姓,都能靠买纸赚一大笔钱财。
元家的税收低,他们还能剩下不少做家用,这也是很多百姓都想来元家封地的原因。
可一向很平稳的产业链,却突然断开。
今年的纸张竟然不收了。
那可是要闹大灾的。
冬天天气严寒也就罢了,如今很快就要入春,雪一化,纸张就会返潮,到时候整个封地百姓半年的劳动成果就都白费了。
而且没有钱,他们连税都交不上,更别提是买粮,养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