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奢银逸,酒池肉林,安然享乐,总之百姓深恶痛绝的,都是他们喜欢并日复一日去做的。
这是一种风气,一种享乐奢靡的风气。
你是贵族,就得和老百姓区分开,这也是欧阳洪烈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侍女,也没人敢说什么,反而见怪不怪的原因。
可这是元真不能理解,甚至是元明善不能理解的。
在他们心中,贵族应该是百姓们的表率,应该通礼仪,讲道理,为国为民,可现在这些贵族们,却个个骄奢银逸,不把老百姓当人。
元真把这些归结于老皇帝身上。
先帝好大喜功,又贪图享乐,引得大靖上下风气如此。
……
而这时,欧阳定伯又道:“我看元家这对父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别说是给他们爵位,就是让他们做皇亲国戚,也改变不了他们身上这股子穷酸气。”
下面众人也纷纷道:“是啊,咱们朱雀侯府才是真正的贵族!”
“可不是,和他们同为贵族都是对我们侯爷的侮辱。”
席之谦见这些人的样子,心中甚至有些后悔,就这些酒囊饭蛋,真能帮自己干掉元真吗?
看他们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元真有多邪门。
“不过,这个小子,确实有一点让我忌惮的。”欧阳定伯开口。
他这话打断了席之谦的思维,席之谦知道欧阳定伯忌惮的是什么。
能让他都忌惮的只有……
“火药。”
欧阳定伯说到这里,脸色黑了下去。
“也不知这个小兔崽子是在哪儿得的东西。”
就因为这个火药,自己派到昌图县的死士,全被元真干掉,一个都没能回来。
“这东西的威力不小,当日他用此物炸山,我们这边都感受到地面的晃动。”
想到这里,欧阳定伯眼中的忌惮更浓。
“关键是,这东西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元真这几日用了不少,也不见他心疼。”
席之谦也是点头附和:“是啊,元真开山修路,依仗的就是这东西。”
欧阳定伯眯了眯眼,其中满是杀意和火热:“这样的大杀器,可不能留在元真手中。”
能开山破石的大杀器,能一炸定乾坤的宝贝,谁不想据为己有?
“可是侯爷,元真藏这火药藏的紧,咱们根本无机可乘啊。”
开口这人名叫欧阳杭,是欧阳定伯的侄儿,也是欧阳家小辈中的掌权人物,火药一事,就是他掌管的。
他派了一批又一批的死士去探查,却没有一个人回来。
“听说那个元真手中也有一只暗卫,准备替他保护火药,他们将火药团团围住,我们的人难以打探。”
席之谦也是暗自点头,这也是他最犯愁的事,自己也是一波波的人派了过去,结果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而他这边人手也不足,总不能直接派兵杀过去吧?
那可是陛下赐给元真的封地,他有几个脑袋,几个胆子,敢在明面上为难陛下所赐的人?
这也是席之谦来找朱雀侯的原因,他在泉州盘踞多年,根深蒂固,手中一定有更多的暗卫死士。
欧阳定伯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安排。”
“我准备让洪烈过去一趟。”
“啊?”席之谦看欧阳洪烈那沉迷女色的模样,表情一僵,他怎么可能是元真的对手?
“侯爷准备让大公子去?这……这是为何啊?”
“我去找我将来的夫人,不行吗,总督大人?”欧阳洪烈踢开脚边两个美貌侍女。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