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陛下最恨这本书,基本上谁碰谁死的。
他慌忙爬到大太监跟前,哀嚎道:“大人,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是有人陷害我,有人陷害我的!”
而他书社中的小厮,也是慌忙道:“一定是小公爷,是小公爷要害我们家掌柜的!”
徐田也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指着元真道:“没错,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栽赃陷害我!”
元真冷笑一声,随后对下面人道:“把他给我捆了。”
大山和玲珑上前,直接摁住徐田的膀子给他绑了起来。
元真捡起掉在地上的桑皮纸。
“这不是桑皮纸吗?我听说这玩应儿,可以做刑具,糊在人脸上能给人一种窒息之感,也不知是真是假。”
说罢,他笑眯眯看向徐田。
徐田顿时被吓的魂飞魄散。
元真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赵子聪已经救了你的书社,让你的人生有一个巨大的飞跃了,你还是不知足。”
徐田疯了一般跪在地上给元真磕头:“小公爷,不要啊,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我要检举,是苏家人让我这么做的,都是苏家人逼我这么做的!”
“我还要揭发,县衙王令徽和苏家人是一伙的,他也是帮凶,是他要陷害你和赵子聪的,这……这刑具,也是他让我准备的!”
徐田开始疯狂攀咬。
王令徽直接膝盖中了一箭,他预料的果然没错,这个徐田不能深交啊。
就在他一脸惊恐的看向元真时,元真淡淡道:“徐田,你还记得你当初说过什么话吗?没人在乎真相的,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来人啊,把他给我摁到凳子上,把桑皮纸糊上去!”
大山等人上前,强行要把徐田绑到凳子上。
徐田死命挣扎,凳子都被他踹翻了。
大山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趁着他疼的没有力气,直接将徐田绑在凳子上。
元真也是直接将桑皮纸糊在徐田的脸上。
“呼……呼!”
徐田瞬间就感到呼吸困难,他颤抖着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元真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元真没有理会他的哀嚎,继续将剩下的桑皮纸糊了上去。
很快,桑皮纸上显现一张惊恐的面容,徐田的挣扎渐渐平息。
王令徽见状,脚下彻底软了,直接摔在地上。
官帽都掉到地上,沾到了灰尘。
……
徐田死了,死的极其惨烈。
不过是一炷香时间,他就没了气息,而县丞王令徽也是吓的直接瘫软在地,眼前发黑。
这回他算真正见识到元真的狠辣,并再也忘不了了。
元真看向倒在地上,拼命咽着唾沫的王令徽,淡淡道:“王大人,你自己抗旨,竟然还叫来这么多人抗旨,你这是何意,挑衅国君吗?”
王令徽已经吓的站不起来了,他的小腿都在打颤:“元,元真,你阴我!”
元真笑道:“谁让你蠢呢,你这么蠢了,我不阴你都对不起你。”
他随手拍了拍王令徽的脸道:“你有时间在这和我废话,还是想想怎么面对陛下的愤怒吧!”
王令徽的脸被拍的啪啪响。
他整个人都已经魂飞天外,是啊,他该怎么样才能躲过陛下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