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自然不会避讳许愿，将那份合同交给叶凛，“我看过了，你提的点还可以再适当降低一些，与官方的合作，从不是为了挣钱。”
温故自然知道这些新型产品对于警事局追踪犯罪的帮助，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该赚他还是明白的。
何况，他也不缺钱。
单是与传媒公司合作的那些，就够他赚了。
叶凛接过文件，看向上面的关键点，果然就见温故用红笔在上边那个合作百分比上降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回头就重新改了打印出来。”
“还是我自己去？”
“不……”
温故摇了摇头，“这次我与你一起去。”
叶凛也就小小诧异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也好。”
接下来他们又就着这次的合作意向商量了一下各中细节，许愿在一旁，一边听着一边开小差。
果然，温三哥这样的人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人才。
当然，除了在特安局之外。
她到现在也没搞懂，为什么他空有一双阴阳眼，却半分玄术也学不会的事。
——
四月份悄然溜走，转眼，五月就到了，在过了为期三天的劳动节假期之后，许愿也终于听到了老师的好消息。
刘艺荷二审上诉成功了。
徐凤鸣办事效率高，这十来天的时间里，帮助包丽萍联系她父母，又让他们父女之间亲眼见了一面。
包括牟利瀚在京大读书到踏入社会所做的事，都查了出来。
因为涉及灵异案件，又有特安局的插手，之前被牟利瀚祸害骗钱骗身骗感情的几个富家千金，得知真相的时候，不止一次感慨自己有个好身世，不然怕是要成为下一个刘艺荷，亦或者是下一个包丽萍。
想到那两个女孩子一死一险些精神失常的下场，几个女孩子哆嗦不已。
太可怕了！
而牟利瀚在踏入社会工作之后，也没少利用包丽萍，操控她帮自己做了不少手脚，他的顶头上司在他的手段下，不是被降职就是被领导不喜。
从来没有人将这些归结在他身上。
可当这一切都爆发出来之后，所有人才惊觉牟利瀚的真面目竟如此可憎。
牟利瀚意图侵犯包丽萍，间接害得她跳河丧命，又操控鬼魂，扰乱人间秩序，欺骗几个女孩子，所骗财产更是高达上亿。
侵犯罪，谋杀罪，诈骗罪等等数罪并罚，法院对牟利瀚的判决，也从一审的三年两个月有期徒刑，到现在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无期徒刑。
判决书一出，刘老师一家喜极而泣，包丽萍父母更是大喊苍天有眼。
若不是这一切被爆了出来，包家夫妇还被蒙在鼓里，错把仇人当恩人对待。
现在，他们看着牟利瀚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样，就恨不得冲上去打死这个畜牲。
庭审落幕，众人看着包家夫妇一下子佝偻了不少的背影，眼底有些不忍。
这种感觉，没有人能够切身体会到。
他们张了张口，最终什么安慰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徐凤鸣秉着好人做到底的心思，帮包丽萍超渡了，又在送她去投胎前，让她见了父母一眼。
——
法院那边也没有隐瞒这些真相，除了操控鬼魂的事，牟利瀚的所作所为均被披露出来，众人这才惊觉，高考只是筛选掉学渣，却没能筛选掉人渣。
总有那么一些道貌岸然之辈，为此，他们只能多考察考察女儿的对象，免得走了别人的覆辙。
——
倒不曾想，就这么一件事，还引起了极大的连锁反应。
“我去！这是什么在世恶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