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亓官琅邪还是亓官琅邪。我瘫坐在地上,狠狠的抓着衣袖,苍华,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那晚我好像是哭了,哭得很厉害,比当初苍华离开我的时候更加的难过。哭着,哭着,就恍惚起来,后来是怎么回去的都不记得了。
随后的几天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是知道我和琅邪有什么不同了,他常常用一种担心的眼神看着我,却不靠近。我知道我的态度伤了他,可我不想说什么,我需要时间好好的想想。
很快,半个多月过去了,这天浮云终于忍不住了“师傅,你也这样不说不笑的大半个月了,您老不会准备一直持续下去吧。”
“怎么,有意见。”我靠在躺椅上半搭着眼斜了他一下。
“我这是担心你啊,你再这样下去你还没倒下,我们都快不行了,你没瞧见我表哥那脸,师傅你就快恢复正常吧,天大的事儿大半个月过去了,你也该想通了吧。问你是什么事儿你也不说,看着你天天这样,徒弟我着急啊。”
“好了,好了,浮云怎么变这么啰嗦了。扶云,你去把琅邪叫来就说我有话要和他说。”掏了掏耳朵,扶云的口才见长啊。
片刻,亓官琅邪站在躺椅前,低着头看我。“空银是想明白了。”
晚红的余光照在亓官琅邪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盖在我的身上,我竟然有些难过,我抚上琅邪略显憔悴的脸“让你担心了。”琅邪轻轻摇了下头,依然微笑的看着我,我也笑着望向他,说“心里虽然遗憾,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我伸手按上琅邪的胸口,“只要有它在,你就是我的苍华,记不记得以前都不重要了,你在我身边这样就够了。”
“银儿”琅邪搂过我在耳畔轻唤道。
“太好了,总算是和好了。”躲在远处偷看的浮云松了口气。
“小云,小邪为什么要抱着哥哥呀?”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叫我小云,也不要叫我表哥小邪。”想他浮云也是一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这么个圆乎乎的小豆丁叫小云,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你们本来就很小嘛,为什么不能这样叫。”悟空很迷惑,他本来就比他们大上百来岁,只是身材小点,为什么他每次这么叫小云都不高兴,人类还真是不可理喻。在浮云眼里悟空更加不可理喻,明明就是小屁孩,一天到晚还喜欢占他便宜,前几天还缠着他让他叫师叔,真想在这小豆丁屁股后面点把火,当炮竹给‘嘣’了。突然,悟空大叫一声,把扶云吓了个半死,扶云黑着脸,我掐死这小屁孩算了,结果一抬眼,刚才被吓剩下的半条命也被吓没了,“表哥,小心。”
随着扶云一声大叫,察觉到危险的琅邪带着我一侧身,与剑刃插身而过。真是的这么浓情蜜意的时候怎么就总是有些不相干的人来破坏呢。我有些气愤的瞪着5米开外的刺客,活该你当一辈子刺客,一点情调也不懂。扶云和悟空在琅邪转身的时候也跑了我的跟前,扶云小喘着气拍拍胸脯,道“好险,好险”随后又对着刺客,喝道“你是什么人。”
真是个傻徒弟“一看也知道他是从事非法职业的,你不是问的废话吗?”
“师傅我是想问谁派他来得。”扶云一脸委屈的说
“你那不更是废话吗,你问人家就说,刺客也是有职业道德的。”那边刺客许是听得不耐烦了,握剑欺身向前,直取琅邪命门。
“看看人家这身段,这速度,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级的。”
“师傅,现在不是称赞他的时候。”
“那是干什么的时候”
“我知道。”悟空举着小手“小邪加油,小邪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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