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亓官琅邪笑着应道“银儿”我开心的朝亓官琅邪的怀里偎进,感觉真好。我们就这样相依着,一直到天空泛起白光,我这才想到“对了琅邪,韩烈找你什么事儿。”
“鲧国犯我边境,韩烈是来通知我的,今天进宫也是为这事儿。”亓官琅邪拥着我慢慢说道
“鲧国?”不就是云梦他们国家吗“琅邪,你猜这事会不会和你二哥有关。”
“二哥?”亓官琅邪疑惑的说“银儿怎么会想到他的。”
“上次他不是意图和云梦勾结被你识破吗,我想云梦不过是个障眼法,是来消除你的戒备的,说不定事情早就和他们谈妥了,你再想想曲佑山调动人手的事,我总觉得里面不那么简单。”我认真的分析道。
“银儿说得有理。”亓官琅邪也思付道“而且这次鲧国进攻的就是符阳30里外的青木关。”
“哦,看来二皇子是脱不了干系了,对了,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亓官琅邪笑着说“理由,青木关守城对鲧国太子无理,意图调戏。”我瞪大眼睛看着亓官琅邪“这——不会吧。”
“怎么不会,这青木关的守城据说确是好色之徒,而这鲧国太子又是个风华绝代的人物,传说他带着申韫洛准备入关到符阳看赛花会,结果被人调戏,一气之下回了鲧国,就只有申韫洛独自前往符阳,说是鲧国太子回国后咽不下这口气,要求交出城守,结果那城守早就不知所踪,父皇派人四处寻觅也不见其人,鲧国太子就说我国毫无诚意就准备出兵教训一翻。”
“我想那城守多半已经命丧黄泉了”我叹道
“恩,他要的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不过这也正是你的机会。”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