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死了的申韫洛呵呵一笑,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好一手过河拆桥,这二皇子果然想杀我灭口,幸好我早有防备。”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被刺破的血囊“既然这样,那我取了青木关也不算背信弃义吧,清辉。”申韫洛冷冽的唤到,在清辉的耳畔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翻。
亓官暮帐中
“事情怎样。”亓官暮悠然的喝茶。
“主上放心,申韫洛已经毙命。”
“小四做得不错,本皇子要好好的赏你。”说完,示意身边的心腹前去打赏。
“以后好好替二皇子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心腹上前说道“这是赏你的。”小四起身领赏,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腹部,那里赫然插着一把匕首,见小四还有一口气,那心腹把刀又插进几分,确定小四已经断气,才拔出匕首“主上这下可以高枕无忧了,那申韫洛一死敌军必然大乱,到时候将他们一举歼灭,主上的威信必然扶摇直上,军权不过主上囊中之物。”
“哈哈——等我取得军权再登上大宝,我定要让那个贱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亓官暮yin狠的说道。
“涂和,这人的尸体给我留着,我明日还有用处,还有把曲佑山给我叫来。”亓官暮吩咐道
不一会曲佑山被人带到军帐中“曲大人,请坐。”亓官暮让座道
“二皇子客气了。”曲佑山拱手施礼,起身坐到下方。
“那些人怎么样了。”亓官暮托腮问道。
“除去二皇子以前安插的人外,已经有2位将军三个副将愿意归顺二皇子殿下,其余还有几位老将带着一班门生不愿服从,而且这些人在军中的颇有威望,如果能得他们举荐,那么二皇子要得军权,就易如反掌了。”
“哦,那他们要怎样才肯归顺于我。”
“关键就在这一仗,如果能将鲧国驱逐处境,那么他们会考虑二皇子的建议。”
“考虑——哼——他们不要把自己抬得太高。”亓官暮怒道
“二皇子息怒,他们现在是万万得罪不得的。”曲佑山起身安抚。
“哼——本皇子明天就将鲧军一举歼灭,让他们看看本皇子的本事。”
翌日
“众将士们,鲧国欺我国太甚,昨晚我派特使欲与他们讲和,这场战争不过因一人而起,打下去只会令两国人民多争伤亡,不如讲和以修两国邦交,谁知那敌国统帅申韫洛不但不领情还将我过特使杀害,其中一人拼死突围,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可因伤太重,昨夜已经身亡。”说到这儿,亓官暮命人将小四的尸体抬出来“将士们,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硫国人也不是任人欺辱的,我们要他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将士们群情激昂的吼道,恨不得把鲧国军队立毙刀下。几位军中的老将见此情景谏道“统帅,末将听闻申韫洛善于谋虑,你这样贸然出击似有不妥,我们昨日没有趁胜追击已失了先机,现在敌军退守恒水,一晚已过,怕中间生变,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得好。”
“老将军多虑了,依我看那申韫洛不过是须有其名,前次一战就可见分晓,老将军做事何须这样畏首畏尾,你看我将士现在群情激昂,这一去定能将敌军一举歼灭。”亓官暮暗想到:那申韫洛已死,现在正是群龙无首之时,想要歼灭他们不过举手之力,到时我就可在军中立威,不怕你们几个老家伙不服。
“出发——”亓官暮大臂一挥,带着一群热血战士向恒河进发。
恒河
亓官暮驱马来到大军前“申韫洛你出来,你为何要杀我使者。”
“好个恶人先告状的亓官暮啊,明明是你派人到我军中刺杀我军统帅,我们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先叫嚣起来。”清辉骑马上前狠狠的说道
“哼——你休要颠倒黑白,你说我派人刺杀你军统帅可有证据,不如你叫申韫洛出来和我对峙,看看我们说的谁真谁假。”
“你——”清辉气急的喝道
“怎么,申韫洛他自知理亏不敢出来了。”亓官琅邪大声说道“申韫洛也不过是个干做不敢当的小人。”话落,鲧国军队中一阵**,亓官暮冷笑,哼,申韫洛是自然不能出来的了,我看你还不军心大乱。
“看来二皇子很想见我啊。”一人从军队中走出,此人正是申韫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