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任职刑部,不知这通敌叛国是什么罪。”亓官琅邪依然随意的问道,此话一出亓官暮的脸又变了几分,不过还是强自镇定的说“三弟这话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亓官琅邪用手轻敲着桌面
“按律当斩。”
“哦,原来如此。”说完又是一片沉默。两人一来一回的,看来今天又不得安生了,这一屋的yin云密布,只盼不要殃及池鱼才好。
我们这厢明qiang暗箭,楼下的比赛依然激烈的进行,美人一一上场,脱了面纱,感觉突然室内整个都亮了起来,记得戏文里说的“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这两句来形容他们四个恰到好处,尤其云梦硬生生比她们多了些灵气。
“二哥觉得这云梦如何。”亓官琅邪拈着酒杯问道
“倒是有些姿色。”亓官暮也一直喝着酒,似乎觉得这酒不错。
“既然这样,我让人把她请上来。”也不等人回答就叫来小厮让她请云梦上来。
另一处厢房
“清辉,我们走吧,云梦似乎被人发现了。”
“你不怕她有危险。”
“她自会脱身的。”
“真是无情的人啊。”清辉不痛不痒的感慨道。
片刻,云梦就出现在厢房内,这美人就是美人,近看又另又一种道不出的风情。
“见过各位爷。”云梦柔柔的做了个万福。
“起来吧”亓官琅邪说道。
“谢爷,不知各位爷找奴家来有何吩咐。”云梦低声问道。
“不是我要见你,是我二哥要见你。”这边话落,云梦就用她那一双含羞带情的眼看向亓官暮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见她。”亓官琅云有些懊恼他的自作主张。
“爷就这么不待见奴家吗。”说着,就从肋下掏出一块手帕来抹着眼角。
这下倒把亓官暮弄得有些尴尬了“在下不是这意思,只是……只是……”他只是了半天也没只是个所以然出来。
“我们二爷只是见了云梦这样的美人有些不好意思罢了。”我出声替亓官琅云解围到,刚说完就听到极小的一声嗤笑,我用手拐了一下扶云。
“原来是月公子,奴家很是仰慕公子的才情,以前也就远远的望见,今日有幸能与公子一屋相处实乃荣幸。”话落,就轻摇慢曳的走过来,眼看就要靠到我身上了,幸好亓官琅邪将我一带,拉到了他的身前。感激的一笑,突觉握着的手一紧,旁人自是没看见这小动作,而我却不好意思起来,这也太暧昧了。我挣扎着重新坐好,亓官琅邪也只是饶有趣味的看了我一眼,就掉过头去“云梦姑娘请坐吧。”
“谢爷赐座。”说完便蹑身坐下。
“云梦姑娘是第一次来硫国吧,觉得这里如何。”
“可不是第一次,这硫国人杰地灵,我都有些舍不得走了。”说完,还应景的叹了口气。
“那就留下来好了,我想我二哥一定会很高兴的”
“三弟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亓官暮有些恼怒的拍桌而起。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这云梦姑娘第一次来硫国,而我二哥又不曾去过鲧国,你们——到底是如何认识的。”话一落脚,亓官琅邪就双目生威的盯着亓官暮。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何时认识她了。”亓官暮也不示弱的反瞪回去。
“不认识,那么二哥为何要在前日入夜时分去与她私会呢。”
“我说过你认错人了。”
“人可以认错这样东西总不会错吧。”说着,从袖里拿出一颗金馃子出来“这种花纹可是你府上特制的,这上面还刻有你上的印记呢,这世上可仅此一件”
“你从何得来的。”这时亓官琅云的脸都扭曲了,沉声道。
“就是前日二哥和这位云梦姑娘见面时遗落,恰巧被我手下捡到的。”亓官琅云十分懊恼自己的大意,自己明明贴身放着的,说是捡其实不过是从自己身上顺去的。
“你想如何。”亓官琅云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就要看二哥的诚意了,我们毕竟是兄弟我也不想二哥落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我没有通敌叛国。”亓官琅云恨恨的低吼道。
“这事你我说了都不算,要看这位云梦姑娘怎么讲了。”说话间就用眼睨着云梦瞧
“怎么爷说的话云梦不明白。”云梦还是用她那软软的腔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