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照顾好你师傅。”亓官琅邪嘱咐了扶云几句,就带着冥出门去了。
“师傅,我们去哪玩。”
“客栈。”
“师傅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呀。”扶云无聊的抱怨。
“就知道玩。”我用筷子恨恨的敲了一下扶云的脑袋,我可不是在报复哦,我是在教育下一代“听好了,可别说师傅不教你,这天底下消息传得最快的是什么地方。”
扶云疑惑的摇摇头。
“笨啊,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我再使劲的敲一下,死小子看你以后还说为师好欺负不“是客栈和妓院。”
“为什么呢。”扶云好奇的问
“因为客栈是人口流动最多的地方,而且来这儿的人都喜欢喝两口,所谓‘酒壮怂人胆’这酒一上头,什么话都敢说。”
“我知道了,而妓院也是人多的地方,而且有些人总喜欢在女人面前炫耀,不经意间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说了。”扶云接到。
“不错,孺子可教也。”我称赞“师傅再教你,刚才这就叫‘酒使意乱,色令智晕’,如果你想从一个人口中套话,就可以用这两招。”
“哦”
“扶云,现在我教你的东西你都要记住,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早晚会有你崭露头角的时候。你知道人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吗?”我看着扶云问道
“是武功。”扶云一脸向往的答道
“不对,是这里。”我指着自己的头说“人最厉害的武器是智慧。”
“不明白。”扶云有些疑惑的说道
“有句话叫‘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
“劳心者——劳力者——劳心者——劳力着”扶云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突然双眼闪烁,起身行礼道“师傅,扶云受教了。”
“受教就好,不用这样正儿八经的,这可是在外面,也不嫌丢人。”我拉着扶云重新坐下。“扶云,你以后要好好的帮你表哥知道吗,师傅知道的都会慢慢教你的。”
“师傅你要去哪。”扶云**的问道“你不要我了吗”
“傻小子,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不过师傅总有天是要离开的。”我摸这扶云的头说“不过不是现在。”
“哪是什么时候。”扶云急切的问
“至少到确定扶云长大为止。”我打趣的说道。
“那我一辈子也不长大了。”扶云小声说道
“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绝对没什么”扶云使劲摇着头说,接着问道“师傅我们现在做什么”
“听他们说话,晚上回去考你。”
“怎么样,都听到些什么。”我靠在椅子上问。
“只听到些,什么张家村谁娶媳妇了,聘礼是多少,还有什么今年的雨水挺好,要不就是家里今天要吃什么,哦,还有还有,说表哥的,说他怎么怎么好,体贴下人,没有那些皇子的风liu气”扶云使劲挠着头“对了,还有说二皇子的,说他礼贤下士,这一年来请了好多门客。大概就这些,师傅,这些有什么用啊。”扶云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刚夸了你聪明怎么又笨了,凡事都要透过表面看到他下面隐藏的深意,要多动动脑子,这人娶媳妇说明家中还算殷实,没钱谁讨媳妇,就算愿意也不一定有人肯嫁,而这聘礼更反应了这家的经济情况,虽然一个人不代表什么,不过至少说明他们村的人过得还不错,如果村村都这样就说明国家治理的很好,还有雨水好,收成自然就好,收成好国家的粮库就会充足,而百姓也不会挨饿,至于二皇子……”
“二皇子怎么了。”
“哼,动作怎么频繁,我看他对那个位置是志在必得。”我冷笑道。
“其实二皇子以前不这样的。”扶云小声说道
“哦,怎么说。”我感兴趣的问道
“以前表哥和二皇子感情很好的,可是就是一年前不知怎么的就闹翻了,问表哥他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喝酒。”
“一年前,又是一年前,这一年前的事儿看来不简单啊。”我思付到。
这三皇子府和符阳别宅的格局倒颇为相似,楼阁合抱,亭台林立,夏日的夜,总是有些嘈杂的,四周都是虫子在叫,不过倒衬的这夜有些情调,亭外流萤飞舞,不觉想起了云雾山,那的夜也和这儿一样,只是少了许多人工的雕琢,多了丝自然的宁静,以前我总喜欢望着天,想着苍华,想着我们一起的情景,他总是那么温柔的叫着我,一声声催眠似的在耳边响起。仿佛这一刻,苍华就在我的眼前,身影越来越近,月光罩在身上,浅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脸面。
是苍华吗,我恍恍惚惚的朝人影走去,自言自语道“苍华,苍华你终于来找我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啊,想到心都痛了,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不要再离开了。”我感觉有人把我拥进怀里,任由我的泪湿了他的衣襟,我就这么躺在他怀里,享受着属于我的温暖,好久都没有这么安心过了,慢慢的我闭上眼,睡着了,我感觉有人把我轻轻的抱起,动作很温柔,就好像是抱着一片云,似乎一用力就会消散,但又不肯放松,怕一不留神又飞回天上去。恍惚间似乎有人在我耳畔轻喃“我不会离开的,我会永远守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睡梦中的我安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