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你恨你爹吗?”我盯着扶云
“我……我……不知道。”扶云痛苦的说。
“空银不要逼他。”亓官琅邪有些不忍,我看着亓官琅邪,缓缓的说道“我不是逼他,我是要他想清楚,以后要怎么做,他爹永远是他心里的桎梏,绑着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我想让他亲手去打碎他,从里面解脱出来,恨如果不得以释放,变会成为心中永远的伤,扶云是我的徒弟,我的亲人,我不希望他不快乐。”我转向扶云问道“你只要说你恨还是不恨。”
“我恨,我恨他,他为什么要恨我,要恨我娘,我娘只是爱他,兰姨病死只是意外,我娘也很后悔、很伤心,我娘从我出身就没笑过,她一直在自责,一直在忏悔,兰姨死了至少有个人在想着她、念着他、爱着她,而我娘活着得到的不过是满满的怨恨,这怨恨让我娘身不如死,让我失去了父亲,他可以打我可以骂我,让我知道他心里至少是在乎我这个儿子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忽视我,就好像我从来都不存在一样,而且他还想要我真的不存在,我是他的儿子啊,我是他的儿子啊。”说完,扶云就笑了,很放肆的笑,这笑从眼底溢出来,流了一脸。“可是师傅,他是我爹,我……我……。”扶云有些癫狂有些无助的拉着我。
“他不是你爹,你不过是恰巧得了他的血缘而已,在他选择忽视你的那一刻,上天就剥夺了他父亲的权利,他只是一个给你带来伤痛的人。”我扶着扶云说
“是吗?”扶云迷茫的问
“是”我肯定的回答。“扶云,他会为他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那么我们就来看看曲大人这一年都做了什么。”我拿着冥呈上来的东西细细翻看,是一本人事薄,里面细细的罗列着符阳这些年的人事调动,笔迹是新的,想是冥从抄的一份来,旧的自然是不能拿的,看了老半天,发现符阳这半年来人事调动频繁,特别是军队里,这半年里符阳城守军的折冲都尉和校尉都换了人,而且还都是年轻的新人,按理说军队长官多是由部队中自己选拔认定,一城太守虽有权利任命但多是不参与的,一般都由军队自己任命再交由太守审定就是了,而他却亲手过问此事,而且人手还是外调来的新人,这事有点蹊跷,这曲佑山想干什么。我把东西递给了亓官琅邪,只见他看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看来这事确实不同寻常。
“弃”亓官琅邪神情严肃的唤到
“属下在。”一个和冥打扮差不多的人跪在亓官琅邪面前。
“你去查一下这几个人”亓官琅邪吩咐到。
“是”说完就很个性的消失了。
二皇子找了曲佑山以后半年,符阳城就进行了人事调动,本来这也算平常的事,不过联想到这次二皇子到符阳来,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啊,大概二皇子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找曲佑山下手吧,毕竟这不过是我一时起的念头,只是没想到掉上条大鱼。
“我们现在就等消息吧。”亓官琅邪靠到椅背上说“对了,我明天就回京了,你们也好好收拾一下。”这么快就要离开了,苍华还是没有一点线索,我也不能见人就去扒开人家衣服瞧吧,京城好像也是东方,说不定那会有线索“好,趁还有点时间,我们好好逛逛这里吧,来了几天也没时间好好看看。”
“好,我去准备一下。”亓官琅邪从案几后走了出来,走的我面前的时候突然问“对了,空银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想问我什么?”
“吃饭的时候?”我想了一下“哦,你说那个啊——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不想问了,不过我想也没那么巧,要是他是苍华,我偷偷看了他一眼,觉得有点别扭,我想着自己抱着他的情景,不由一个寒战,还是不要想了。
“你快去收拾吧,我们在门口等你。”我把一脸狐疑的亓官琅邪推出门外,擦了把汗,拉着有些不在状况的扶云出了门。
在门口等了片刻,亓官琅邪出来了,这小子去相亲啊,还换件衣服,看看咱这一身苦不拉吉的行头,我果然很朴素。就这样一个平静一个恍惚一个兴奋,拉拉扯扯的逛了符阳的小半,日暮西山,一个平静一个恍惚一个疲惫的回了府,各自回房休息,明早进京。
清晨
我揉着还没睡醒的眼,被扶云拉着走到大门口,一路走他一路念叨“师傅,快点,都等你呢,师傅你说你也是,不仅能吃还能睡,这样也就算了,怎么还是不见你长肉啊,这么瘦不拉叽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亏待你呢。”他真是好吵。
到了门口就看到亓官琅邪光彩照人的站在那,我顿时睁开了我那惺忪的睡眼一脸向往的看着他,真是好漂亮哦。
我径直朝亓官琅邪走去,好想摸摸看,越来越近,我一把推开走上前来的亓官琅邪,扑到他身后的马车上,真的好漂亮,看看这纹饰,看看这吊件,看看这车型,活生生一台古代的法拉利,这可是我到这儿来见过的第一辆马车,还是皇家御用的,尊贵啊!我朝扶云他们招了招手“快来呀,还等什么,走晚了可敢不上吃饭了。”
亓官琅邪有些气愤,自己还比不了一辆车,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被推开了,扶云看着一脸黑气的亓官琅邪非常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说“节哀顺变。”说完不顾脸色更黑的亓官琅邪随我上了车。
亓官琅邪无奈的叹了口气,骑上车旁的高头大马,冥紧随其后,一行人向京城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