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个打破沉默的了,清静是一件好事,但是太清静就成了好恐怖的事了,“你说延延啦,他不是我的宠物,他是我的朋友,来延延给顾兄打个招呼。”怕延延的外形惹来围观,所以我干脆让他变成一只小猴。
延维从我怀里转出来“吱,吱”冲这顾咽冷挥了两爪子。
顾咽冷奇到“竟通言语,还真是个奇物,不过配上月公子这样的妙人倒也恰当。”
“哪里,顾兄缪赞了,他那通什么言语了呀,只是处久了有些默契吧了。”还是不要让人看出延维的不同,怕是这里也有《山海经》之类的,人人都想来吃他的肉,岂不是害了他。
见我如此说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一路上我们就只谈些诗词歌赋,风雅韵事罢了,多半也是他说我听,毕竟我不是这里人,怕多说多错,引来某人怀疑,也正好趁此了解一些风土人情,也让我知道这儿文化教育的确很落后,大概处于格律诗的萌芽阶段,也就是说随便一首唐诗也能让他们惊为天人了,我只是偶尔附和两句,也引来顾咽冷阵阵惊叹,直说相逢恨晚,妙哉、妙哉之类的话。
“月公子……”
“我说顾兄,如果不介意你叫我空银就行了。”我打断他说到。
“不介意,既然月公……,不空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冒犯了,空银以后也叫我咽冷就行了。”等的就是你这句,什么公子、兄呀的听着都怪烦人的,要不是顾忌你家巧克力我早那么叫了,不过还是被瞪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对了,咽冷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是想问,空银有这么好的才学就没想过要入仕途吗。”
“我!我这点才学上不得台面,再说我也志不在此。”仕途,官门最是复杂,陷入其中难免不惹一身臊。
“那空银志在何处呢。”
“我可没有什么志,我只想找到我想找的人。”说完就低头不再言语。
一时无话。